“男兒志在西方，豈能屈居一隅。”
“今年我們一定會登頂全國，到那時候，國內也沒什麼能證明，以我的瞭解，家境肯定不會差。”
“真的，我不是說讓你跟我去美國，但你可以考慮去國外打球。”
“無論加拿大，澳大利亞也好，還是美國……”
“都值得我們走一走。”
聽著對方的話，黃少衡低著頭，手指搭在膝蓋上。
窗外的晨光己經亮了不少。
從縫隙裡斜斜切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光帶。
沉默持續好幾秒。
“從來沒想過這個方向……”
“但你說得對，國內確實不是終點。”
黃少衡抬起頭，看許諾一眼。
“如果真走到那一步，我會認真考慮的。”
“不要考慮，那是必須的。”
“你喜歡籃球嗎？你不想站在世界最高的舞臺上嗎？”
許諾語氣比剛才更認真些。
黃少衡像是被這句話擊中，嘴張了一下又閉上。
自己當然喜歡籃球。
從第一次摸到球開始，感覺就像刻進骨頭裡一樣。
世界最高的舞臺，他怎麼可能沒想過。
只是有時候想得太遠，反而會被那種距離壓得不敢邁步。
又過了好一會兒。
黃少衡才低低應一句，“……想。”
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
許諾理所當然篤定道：
“那就努力唄。”
“咱們天賦不差，平臺也夠，差的只是時間和決心。”
他說完這句話，像是覺得氣氛有點太重，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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