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回到房間，反手一個後仰空氣投籃，然後整個人重重摔上床，床墊把他彈起來又落下。
剛拿出手機。
聽見衛生間裡傳來嘩嘩水聲。
黃少衡跟在後面進衛生間，雙手接一捧水，重重敷在臉上，水順著下巴滴落，落在洗手檯邊緣。
他抬起頭，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
鏡面上還掛著幾顆沒幹水珠，把他的輪廓映得有些模糊。
就那麼站著看的好幾秒。
黃少衡擰上水龍頭，轉身走了出來。
只見許諾拿著手機放在耳邊，似乎在打電話。
黃少衡又徑首朝房間門口走去。
“幹嘛去？”
身後傳來許諾的聲音。
“我出去站會兒，吹吹風。”
黃少衡說著，隨手帶上門，砰的一聲輕輕關上。
許諾這才把注意力拉回手機，姜亦可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諾諾，怎麼了？”
“沒事兒，我跟少衡說話呢，他有點emo。”
許諾仰面躺著，盯著天花板。
姜亦可語氣立刻帶上幾分不滿：
“是今天網上的那些事兒吧？說得我就來氣，好多人都在詆譭你們，特別是你……我幫你說話，還沒等十分鐘就被衝，我罵不過他們。”
她聲音低幾分，又道：“那些人說話太難聽了，我看一會兒就把手機扔一邊，氣得手都在抖。”
“我都沒激動，你激動啥？”
“可是，他們罵你就是不行！”
姜亦可態度堅決，不過她很快又軟下來，“不過諾諾看你目前狀態……好像也不是很在意？”
許諾沉默一刻，才道：
“誰說我不在意？”
“我很在意，但我更清楚一件事，賽前吵得再兇，也改變不了晚上的結果……等我打完比賽，贏下來，那些聲音自然會消停，到時候誰在裸泳，一目瞭然。”
電話那頭安靜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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