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臺上不少人都被綠源替補席那邊的動靜吸引目光，周鐵山吼的那一嗓子，隔著整個球場都能聽見。
雖然聽不清具體說了什麼，但那語氣，那表情，誰都看得出，綠源那邊，不知正在經歷什麼。
“怎麼了這是？”
“不知道，好像吵起來了。”
“姜亦辰？他剛才摔那一下，是不是傷著了？”
“不像啊……他站得好好的。”
“那就是不想下場。”
“都落後十二分了，還打什麼？”
“你不懂，這種時候，換誰都不想下。哪怕輸，也得站著輸。”
旁邊有人搖頭。
看臺上安靜一瞬，有人看著綠源替補席那邊，目光裡多了一點什麼，不是同情，是尊重，對一支快要輸掉的球隊，依然拼到最後的尊重。
臨遠替補席。
王勝伸長脖子往對面看，嘴裡嘟囔著：“他們不會起內訌了吧？”
“閉嘴吧你，萬一人家那是打氣呢。”
吳峰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打氣打這麼大聲？”王勝揉著後腦勺，還是好奇：“他們教練那臉吼的都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老楊重重拍了拍手，吸引所有人的注意：“行了，都別看了。”
隊員們轉過頭，他掃一圈，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砸得很實。
“最後五分鐘，先按住心裡的悸動……我知道你們都覺得穩了，但籃球場是不缺少奇蹟的地方。”
“接下來首發全上。”
“記住，把節奏壓下去，能壓時間儘量把時間往下壓。”
“只要贏下這場，等待我們的將會是市決賽。”
說著老楊伸出手。
“你們想不想問鼎冠軍？”
一隻手疊上來，又一隻手，再一隻手，許諾的手在最上面。
“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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