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主峰之上。
在落馬坡據點停止發報後沉寂下來的黑色鐵箱,突然紅燈爆閃。
“等的就是你。”秦峰那快要被凍僵的雙手,在這一刻快如閃電。
高頻、短促、極具節奏感的電碼聲在耳機中驟然響起。
這絕對不是落馬坡那種餓得手抖的通訊能發出的拖沓電文,而是擁有極高功率的軍團級主電臺,在瞬間輸出的強勁波段!
秦峰都根本不需要去破譯這段密電的具體內容。
他在這山巔凍了一夜,要的,僅僅是這道電波發射那一瞬間的源頭!
左手按住耳機貼在耳廓上,右手飛速轉動測向儀的微調旋鈕。
儀器面板上的訊號強度表指標開始了劇烈的跳動,發出“咔咔”的聲響。
方位角、經緯度、訊號衰減率……無數繁雜的資料在秦峰的大腦中極速交匯、重疊、修正。
一秒、兩秒、三秒!
“抓到了!”
秦峰一把扯下頭上的耳機,左手反手摸向大腿外側,“唰”地一聲拔出匕首,轉身面對著早己平鋪在岩石背風面的戰術地圖。
“奪!”
匕首精準地釘穿了地圖上的一個座標點,刀柄在寒風中劇烈顫動。
魏大勇、侯三、喜子等人見狀,不顧身體的僵硬,立刻圍攏過來,無數雙通紅的眼睛順著顫動的刀柄向下看去。
魏大勇只看了一眼,頓時瞪大了一雙牛眼,不敢置信地指著那個點大喊:“團長!你……你這鐵王八是不是讓雪給凍出毛病了?!”
侯三也盯著地圖,眉頭皺起:“獅堖山後方?往北面推進三公里處的那條峽谷?!”
“不可能啊!”魏大勇大聲嚷嚷道,“獅堖山之前被咱們拿芥子毒氣彈狠狠炸了一遍!那座山上現在連只活蒼蠅都飛不進去。鬼子的大本營怎麼可能設在那周邊?那不是自己嫌命長,找死嗎!”
秦峰聽著魏大勇的嚷嚷,一言不發地走上前,“哧”地一聲拔出匕首。
“和尚,這,就是鬼子司令官的高明之處。”秦峰用刀尖輕輕敲擊著地圖上那密集的等高線,“他利用了咱們所有人對芥子毒氣的心理陰影和恐懼,玩了一手燈下黑。”
此言一齣,三十六名特戰隊員精神一振。
秦峰收起匕首,插回刀鞘:“你們想想,正太路沿線己經被我們拆得稀爛,鬼子的大部隊也正是為此而來的。”
“而獅堖山後方的這處峽谷,三面環山,易守難攻,是他們唯一能夠安全收縮防線、建立重兵掩體和重火力網的咽喉地帶。”
秦峰冷眼看著那個座標:“所以,芥子氣的殘留,反而成了他們天然的屏障。之前老子親手送給片山的那六箱毒氣彈,現在反倒成了他們保命的龜殼!”
“他們料定我們沒有防化服,絕不敢冒著爛掉的風險再踏足獅堖山半步。這個鬼子司令官自作聰明地以為,只要躲在那片毒氣網的後面,就能穩坐釣魚臺。”
秦峰拍了拍測向儀的鐵殼:“殊不知,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為了催促落馬坡這塊爛肉繼續充當誘餌,他自己忍不住發出的這道回電,徹底把他的底褲,在老子面前扒得乾乾淨淨!”
寒風呼嘯。
。驚心自暗都員隊戰特的有所,理推的繭剝番這峰秦完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