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式工作上,服務生表現得非常專業,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平板得像機械音。
“先生,請冷靜。賭場所有工具均經過嚴格檢查,絕對沒有問題,請不要隨便質疑娛樂城的專業性。”
邋遢中年的動作一僵,臉上的戾氣瞬間收斂了幾分。
他顯然知道這些兔子面具服務生不好惹,最終,他咬了咬牙,悶聲道:“我要換一副骰子和骰盅!”
服務生沒有異議,轉身取來兩副全新的骰子和骰盅,放在他面前。
邋遢中年親自拿起骰子,翻來覆去檢查了好幾遍,又晃了晃骰盅,臉色稍緩。
“骰子沒有問題。”
他重新坐回賭桌前,只是眼神依舊死死盯著對面的戰損哥。
全程,對面的戰損哥像個木頭人一樣。
他坐得筆首,雙手放在桌沿,眼神平靜地落在骰盅上,紋絲不動,彷彿身邊的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
任逸側耳聽了聽旁邊圍觀者的竊竊私語,很快就摸清了情況。
這邋遢中年確實是個高手,之前在賭場裡一路連勝,贏了不少籌碼,吸引了不少人跟著他押注。
可自從碰到戰損哥,他卻連輸了兩局,那些跟著他押注的人,也跟著虧了不少,此刻正小聲抱怨著。
就在這時,戰損哥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而低沉,沒有多餘的情緒:“還賭嗎?”
邋遢中年攥了攥拳頭,眼底閃過一絲倔強,隨即點了點頭,語氣理所當然:“當然,我不可能一首輸。”
任逸有些奇怪地打量著他。
這就是老賭徒嗎?倒是喜怒不形於色,彷彿剛才輸的不是他一樣。
賭局重新開始,兔子面具服務生拿起新的骰盅,輕輕晃了晃,清脆的骰子碰撞聲響起。
周邊的圍觀者瞬間來了精神,開始押注誰贏。
不管是人類顧客,還是那些形態詭異的副本原住民,都紛紛拿出籌碼,一時間,賭桌周圍變得熱鬧起來。
任逸正看著賭桌,目光無意間掃過人群,忽然注意到一抹有些熟悉的身影。
人群裡,一抹熟悉的白大褂格外扎眼。
任逸臉色一黑。
林醫生?
他怎麼會在這裡?
不遠處,林醫生正懶洋洋地站在人群中,一副醫生打扮跟周圍金碧輝煌的賭場格格不入。
他的手中正把玩著一枚籌碼,修長的手指不斷舞動著,那枚籌碼也跟著在他的指尖上下翻飛。
他時不時跟旁邊的人低聲議論幾句,顯然也在跟著下注,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賭局上,壓根沒注意到不遠處的任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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