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逸的話成功引起了旁邊服務生的興趣。
“您搞清楚了,他要怎麼和賭神對賭了?”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任逸皺著眉頭。“先說我的判斷。”
任逸緩緩收回感知,對著身邊的服務生,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認為,戰損哥的能力,是【時停】。”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困惑。
“而且,我也大概猜到他的目的了,應該跟賭神,或者說,讓賭神徹底脫離娛樂城有關。”
“但按照我現在的推論,他的能力是很強。”
“但是應該還是不能,在這種正面的運氣對拼中,強過【幸運】的。”
在這個時候,服務生表現得特別會接話:“任逸先生,您是怎麼看出來的?”
任逸指了指賭桌旁的戰損哥。
戰損哥被任逸如此稱呼,自然是因為,他看起來一副受傷頗重的樣子。
此刻的他,正微微垂著頭,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身上的傷口又裂開了幾處,新鮮的血跡浸透了破損的衣服。
他剛進入娛樂城的時候,明明狀態還好好的。
“你看他。”任逸的聲音很輕,“從第一場賭局開始,到現在面對賭神,他一直沒有什麼多餘動作。”
“在賭局過程中,永遠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態。
“但有時候,一直‘一動不動’同樣也是一種‘異常’。”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虛點了幾下,開始覆盤自己的推理過程。
“缺少世界意志的支撐之後,參與者的天賦會一定程度上弱化。”
“這麼強大的能力,都會受到一定限制,或者有著負面效果。”
“一開始,我以為‘一動不動’是他能力的負面效果。”
“可看著他身上越來越重的傷口,我更願意相信,那才是他使用天賦的代價。”
“可能是每一次停滯時間,都會對他的身體造成損傷。”
“所以,一動不動是他故意為之?”服務生應道。
“是的,為了掩飾。”任逸一語道破,“時停的核心,是在靜止的時間裡行動。”
“如果他在發動能力前後,動作有絲毫偏差,就會被人看出破綻。”
“他保持一動不動,就是為了確保,自己在停滯的時間裡做完一切後,能完美回到初始狀態,讓人查不到痕跡。”
他想起之前鎧甲勇士的話,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鎧甲勇士說,他以為戰損哥的天賦是‘瞬移’。”
“其實很簡單,在時停的時間裡,他移動到另一個位置,在時間恢復流動的瞬間,在別人眼裡,不就是‘瞬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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