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任逸好像還在看林醫生和服務生的“紛爭”,這時他旁邊任滿突然的異動,才讓他們注意到戰損哥和賭神那邊的情況。
所以,任滿難道沒有受到影響嗎?
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在任逸眼中,他像是掉幀了一樣的情況。
他是因為這個,才發現戰損哥的特殊性的?
任逸暫時將這件事拋之腦後。
“我猜測,應該是他每次時停,活動時間有限。”
“那段時間,應該對於換掉一個骰盅中的骰子,綽綽有餘。”
“但是想要在天賦時間限制內,跨越人群,到賭神的身邊,進行一些行動,有一定難度。”
“所以才會出現,他嚇到賭神旁邊的人的情況。”
任逸繼續順著這個思路向下分析。
“而那個時候,根本沒有賭局,戰損哥使用時停,不可能是為了贏籌碼。”
“他的目標有兩種可能。”
“要麼就是藉著時停的機會,去偷賭神身上的邀請函。”
“要麼,是想直接對賭神動手。”
“但他沒有拿到邀請函,賭神也沒有事。”
“邀請函不難拿,那隻能說明,他對賭神動手,失敗了。”
任逸此時抬頭,用幽幽的目光望向旁邊的服務生。
很顯然,戰損哥對於賭神直接動手,是不可能成功的。
原因在於,娛樂城這種有點不符合詭異風格的,“不得互相傷害”規則的執行方式。
並非以詭異的手段懲罰違反規則者,而是防患於未然,直接給所有顧客套“無敵金身”。
所以,副本規則哪怕是在時停中,也是生效的。
任他能力再強,控制技能的時間再長,破不了防就是破不了防。
這也是【幸運】引導下的一環嗎?
“所以,他才退而求其次,選擇用賭局來完成計劃。”服務生接話道。
“沒錯。”任逸點了點頭,眼底卻依舊帶著一絲困惑,“可我還有一個疑問,他要怎麼贏?”
“他對賭神心懷惡意,為什麼賭神的【幸運】天賦,沒有起效?”
“照理來說,就算他可以用時停鎖定骰子,但【幸運】又不是隻能鎖定到賭桌上。”
“要是賭神輸的時候,娛樂城天花板塌了,直接把賭桌給砸了該怎麼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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