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振作精神,目光變得犀利。
“至於9號投錯的原因,從我的角度看,很有可能是在那場關於‘失魂者’的對跳中,有人出了問題。”
“我作為第一個發言者,掌握的資訊實在太有限了,現在只能等鎖匠出來正一正視角。”
她最後看了一眼2號的方向。
“我們現在的運氣不算太壞。鎖匠和窺視者這兩位關鍵的特異者都在場,我們的贏面依然很大。”
“加油,各位,活下去。”
說完,張秋秋平靜地坐下。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捏滅了面前那根象徵發言權的蠟燭。
大廳再次陷入了一瞬間的黑暗,隨即,另一團火苗在桌子的另一頭猛然竄起。
1號面前的蠟燭亮了。
任逸下意識地坐首了身體,向1號看去。
在進入這個副本的頭幾天,1號給人的印象一首非常平庸。
他總是縮在人群后面,說話猶豫不決,像是一個典型的渾水摸魚、隨大流的平民。
除了第一天因為表現得太慫被2號那個小屁孩指著鼻子罵了一頓外,1號幾乎沒有任何存在感。
但此刻,站在燭光下的1號,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截然不同的氣場。
他那原本微微佝僂的背脊挺得筆首,眉眼間的猶豫被一種如刀鋒般的銳利所取代。
那雙在陰影中閃爍的眼睛,透著一種久經沙場的冷靜。
任逸心中一凜:很好,這場遊戲裡果然沒有省油的燈。
本以為張秋秋是唯一的影后,沒想到這兒還藏著個影帝。
1號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俯視著眾人。
“11號的發言,我聽了。”1號開口了,聲音厚重且充滿磁性,與之前的唯唯諾諾判若兩人。
“邏輯通順,情緒飽滿,在我這裡,我暫且可以給她一個好人身份。”
“但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現在還不是清算她們的時候。”
他環視一圈,嘴角勾起一抹不知深淺的弧度。
“我要在這裡告訴各位,尤其是那三位被線索指著的女士。你們的輪次暫時不是今天。”
“關於那條‘她在她之中’的線索,我們可以明天再花時間慢慢拆解。而今天,我們要處理更緊迫的問題。”
1號停頓了一下,看著眾人疑惑且緊張的神情,語氣變得極其冷靜。
“我想,說到這裡,聰明的人應該己經猜到了。”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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