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中掙扎了一會兒,最後實在沒辦法,乾脆拿出手機給老爺子發了一個兩百字的小作文。
陳釋迦坐在床上看他一臉便秘地盯著手機螢幕,心裡猜測江燼跟胡老爺子合作的原因。
要麼胡家有江燼需要的東西,要麼胡家能幫助江燼拿到他想要的東西。
而胡家呢?
江燼雖然身手不錯,能力也強,但胡家有錢,找比江燼還厲害的高手也不在話下。排除這個,那麼就剩下一個可能,他們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就比如……胡家也有一個這樣的人。
如果是這樣,胡不中和江燼來佳木斯的最終目的很可能跟江永鎮有關,比如……讓江永鎮變成正常人?
越想,陳釋迦越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大,如果真是這樣,自己更應該緊緊跟著江燼,只要他找到把江永鎮變回正常人的辦法,她就不用害怕自己變成江永鎮那樣的怪物了。
“叮!”
胡不中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抖著手點開微信,上面明晃晃寫了五個字:小犢子,說吧。
胡不中瞬間眉眼帶笑,小犢子就小犢子吧!能拿到蜚蛭就行。
放下手機,胡不中深吸一口氣,重新坐回沙發。
江燼把糖丟進嘴裡,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陳釋迦。
陳釋迦沒注意他,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胡不中身上。
胡不中醞釀了一下,終於緩緩開口……
他從江永鎮失蹤那晚開始說起,一直到胡老爺子帶江燼去見高琳和小六爺,最後說起天啟和海鎮。
聽完胡不中冗長的敘述,陳釋迦忍不住發問:“你的意思是說,按照你們胡家祖上留下的族譜記載,小六爺和江永鎮會變成這樣,是因為渾沌死後對攸忽二帝的報復,而你們胡家是忽帝的血脈。當年你們家那位唐朝的祖宗出事後,袁天罡給他卜卦,最後留下了一些線索,讓你們家那位祖宗去找天啟和海鎮。”
胡不中說得口乾舌燥,兀自開啟一瓶礦泉水,咕嘟咕嘟喝了大半瓶才繼續說:“大概是這麼這個意思。都是古時候傳下來的,渾沌和攸忽二帝這個事多半是假的,但祖宗那個事應該是真的,天啟……”說到天啟,他幽地住嘴,抬頭看江燼。
“天啟怎麼了?”陳釋迦不明就裡。
胡不中見她似乎真的不記得了,於是故意避開這個話題,說:“這次我們來,就是來找海鎮的,還有就是……”他頓了一下,朝江燼伸出手,“江哥。”
江燼從兜裡掏出照片遞給陳釋迦。
陳釋迦接過照片一看:“這個就是你說的苟慶曆?”
胡不中點了點頭:“對,有人說他在山裡找到了寶貝,古董。不過人就這麼莫名其妙死了,另一張照片裡的無臉女人就是在他家附近拍到的。除此之外,今晚我們的人也死了一個,就是剛才給你看得影片,傷口你也看了,我跟江哥覺得就是蜚蛭吸咬的。”
陳釋迦覺得後背一陣發涼,若是蜚蛭真的吸走了她的血,後果怕是……
不敢再往下想,她把照片重新遞給江燼,問他:“你們覺得,利用蜚蛭殺李茂的人跟放蜚蛭想要吸我血的是同一人?”
胡不中點了點頭。
“可他為什麼要殺李茂?”陳釋迦有些不明白,如果說無臉人殺死苟慶曆是為了那個所謂的寶貝,但李茂不過就是個普通的礦工,就算他奉命監視那間房子,對方也沒理由這麼大費周章殺人呀!
“或許,是他發現了什麼?”江燼突然說。
陳釋迦不解地看向他:“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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