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就看見江燼坐在床上用筆記型電腦打字。
陳釋迦問胡不中:“他幹嘛呢?”
胡不中從手機上抬起頭,“哦”了一聲,說:“寫書唄!你不知道他是作家麼?”
陳釋迦當然知道,只是相處這幾天從沒見他寫過字,所以大腦自動把這事兒給忘了。
“哦,忘了。”她深吸口氣,脫下鞋子爬到上鋪。
胡不中見她反應平平,好奇地湊過來說:“你剛才幹嘛去了?找蜚蛭去了?有線索了麼?”
陳釋迦先是猶豫了一會,後來覺得既然後面要跟著江燼和胡不中,那確實應該釋放一些誠意,於是她把在走廊裡發生的事跟胡不中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胡不中聽完大吃一驚:“你是說,蜚蛭就在那個人的揹包裡?”
陳釋迦篤定地點點頭:“現在是白天沒辦法,等下了車再說。”
胡不中一臉的躍躍欲試,扒著護欄把手機遞給陳釋迦:“這是我在網上找的資料,蜚蛭的,你看跟你看見的一樣不?”
陳釋迦沒接手機,垂眸看了一眼,抿了抿唇說:“不像,這個一看就是水蛭,蜚蛭沒吸血前只有兩個黃豆粒兒大,額頭部分是綠色的,黑暗中能發出一點熒光。”她伸手比劃了一捏捏。
胡不中恨不能馬上就抓一隻蜚蛭過來研究,於是滿懷期待地說:“到了佳木斯站,咱們先想辦法把人引到沒人的地方,然後……嘿嘿。”
陳釋迦懷疑胡不中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已經把《論如何家養山海經異獸》的論文全寫完了,眼中全是對‘誇誇’的渴望。
一旁正打字的江燼突然抬頭看了胡不中一眼:“祝你們成功。”
胡不中鬆開護欄,一屁股坐到江燼身邊:“什麼叫祝我們成功?你不是我們的一員麼?江哥,你這就不對了,陳釋迦怎麼也是你的店員吧!她現在遇到生命威脅了,咱們不能坐視不管呀!”
江燼從電腦螢幕前抬頭,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了胡不中一眼,說了一句“哦!那從現在開始,她不是我的店員了。”後又繼續低頭打字。
胡不中:“……”
陳釋迦一點也不意外江燼的反應,索性不再就蜚蛭的事糾纏,轉而問起胡悔的腿。
胡不中愣了下,隨即把目光落在江燼身上,笑著說:“那你應該問江哥呀!”
陳釋迦眨了眨眼,扒著圍欄往下看:“江老闆,胡悔說的都是真的?他的腿是你打的?”
江燼抬頭,陳釋迦正大頭朝下地看,一頭烏髮從頭上垂下來,淡淡的橘子水味瞬間侵入鼻端。
心臟微微一窒,他連忙往後挪了挪身體,淡淡說:“不是。”
“可他說是。”陳釋迦不依不饒,她現在就覺得自己身上發生的事跟江燼有些關係,只是不明白他為什麼隱瞞不說。
“他不也說是你麼?”江燼放下筆記型電腦,抬頭與她對視。
莫名的,陳釋迦有些心虛,但又不甘心示弱,於是故作輕鬆地說:“那就是咱倆打的唄!在哪兒?常德?”
說完,陳釋迦一眨不眨地觀察著江燼的表情。
可惜,像是意識到她的試探一般,江燼收回視線,拿起一旁的筆記本繼續打字。
陳釋迦自覺問了個寂寞,只好轉而看向胡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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