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燼不說的,他自然也不能說,這是對合作夥伴最大的尊重。
陳釋迦訕訕地翻了個白眼,翻了個身仰面看著泛黃的天花板,思緒一下子又飛到昨天晚上。
昨晚半睡半醒間她又做了那個夢,還是在田間地頭裡,她再一次被人殺了。這一次不是長槍,不是飛箭,而是被人哈密瓜那麼大的鎏金大錘爆頭了。
腦袋撞上大錘的瞬間,她好像聽見西瓜開瓤的聲音,“嘣”的一下。
我上輩子是得罪人了?所以投胎到這輩子了還要被人在夢裡殺一百次?
又或者,這件事也跟我丟的那段記憶有關?
越想越頭疼,陳釋迦索性拿出手機給常德那邊的修車廠老闆打過去。
她說現在一時半會過不去,可以先給他轉點錢,就當做是寄存。
老闆自然樂意,陳釋迦順勢提出加一下微信。
加上老闆微信之後,陳釋迦沒直接轉錢,問老闆還記不記得她長什麼樣。
汽修廠老闆轉手甩出一張監控影片截圖,圖片裡確實是她。
懸著的心終於還是死了。
陳釋迦現在終於可以篤定了,兩個月前,她去過常德。
給老闆轉了三百塊錢之後,陳釋迦偷偷用手機拍了一張江燼的照片發給老闆,問他見沒見過照片裡的人。
老闆收了錢,語氣都隨和了很多,他說那天是店裡的大師傅幫她修的車,他去問問大師傅。
過了會兒,老闆發過來一條四十秒的語音。
陳釋迦把語音轉換成文字。
我剛才問過我們大師傅了,他說有點印象,不過這人跟你不是一起來的。你把車送來的第二天,這人曾經來找過你。我們大師傅還把你的手機號給她了。
隨後老闆又給她發了一小段影片過來,影片裡,江燼穿著一件棕色衝鋒衣,正側身跟對面的修車師傅說話。
因為監控離開得有些遠,聽不見對話內容,但老闆說,對方說是她的朋友,一起徒步的時候失聯了,後來打聽到車禍的事兒,這才過來找她。
江燼果然早就見過我,可是什麼到了漠河,他又假裝不認識我?
陳釋迦百思不得其解,翻了個身,趴在床邊從上往下看。
江燼正低垂著手,雙手快速敲擊鍵盤,螢幕上閃動的字元不斷地增加,一行又一行。
是直接跟他攤牌,問他到底為什麼假裝不認識她,兩人在常德又發生了什麼?還是暫時按兵不動,看看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看著看著,下面的江燼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頭看過來,忍不住蹙眉:“你看著我幹什麼?”
陳釋迦連忙縮回頭,心虛地說:“沒事,就是你打鍵盤的聲音太大了。”
江燼故意重重敲了幾下鍵盤,漫不經心地說:“那真不好意思了,要不你回你自己車廂?那邊清淨。”
清淨你妹!
!恨純,係關昧曖何任有能可不跟燼江定斷就迦釋陳,話句兩這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