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陳釋迦就被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震醒。
開啟門一看,胡不中和江燼已經全副武裝站在門口。
胡不中不可思議地看著還在打瞌睡的陳釋迦:“釋迦妹妹,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咋還沒起?”
陳釋迦愣了下,目光略過胡不中看向靠在走廊對面牆上吃棒棒糖的江燼,指了指窗外說:“天都沒亮,起這麼早做什麼?”
胡不中噗嗤樂了:“不是,你沒聽說過早市?趕集?像收古董這種撈偏門的,一般都是趕早市或是趕集才出攤。等你天大亮了再去,一來人多不好溝通,二來人家做了一筆好買賣,早早收攤了。”
陳釋迦還真不知道有這麼個事,訕訕一笑:“那你們等我一會兒,我換個衣服就走。”
房門“砰”的一聲合上,胡不中訕訕地摸了下鼻尖,回頭看江燼:“江哥,這事兒我還是有點看不明白,你說這一個兩個的都在找陳釋迦的麻煩,她到底是誰呀?”
江燼拔出棒棒糖,耷拉著眼皮看他。
胡不中不明所以,訕訕一笑:“還有在常德,其實你倆認識吧!就我三哥那個德行,陳釋迦能把他腿弄折了?我其實有點不信。”
他就是好奇,但是三哥不說,他也沒辦法,好不容易在這兒遇見陳釋迦了,不過看樣子她似乎不太記得常德的事了。
江燼沒搭理他,目光落在他有些不太自然的左手上,淡淡地來了一句:“你那小玩意,吃飯了?”
胡不中臉色幽地一僵,下意識把左手背到身後,訕訕地說:“啊!哦,起早我上後廚要了兩塊豬肝。”
江燼收回視線:“別玩脫了就行。”
胡不中懷疑江燼知道了什麼,但既然他沒有戳破,一切就當沒發生過吧!
過了大二十分鐘,面前的房門幽地開啟,陳釋迦終於換掉那一身兒幾乎長在她身上的紅色羽絨服,穿了一身中長款掐腰羊絨大衣,黑色的羊絨大衣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配上半高跟的黑色羊皮靴,整個人氣場十足。
除此之外,胡不中發現她還化了妝,黑色的眼線微微上挑,勾勒出一點嫵媚的弧度,跟之前土包子形象天差地別。
陳釋迦轉了個身:“怎麼樣?像不像南方來的女老闆?”
胡不中豎起大拇指:“陳老闆一看就是有實力的。”
陳釋迦掏出墨鏡戴上:“走,陳老闆請你們吃早餐。”
……
“陳老闆,你就請我們吃這個呀!”胡不中一邊嫌棄地用湯匙在湯碗裡攪合,一邊伸手在上了一層霜花的玻璃窗上劃拉。
陳釋迦捧著碗小心翼翼沿著碗邊喝湯,聽了他的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頂配。20一碗,你還想要啥?”
掌心的溫度很快融化霜花,露出一片街景。
胡不中丟下湯匙:“想吃楊記的驢肉餃子,張包子的肉包子,弓長嶺老劉家羊湯,還有……”
一口氣數出十來樣,胡不中眼睛一亮:“包家的手擀麵也不錯,不比蘭州拉麵差。”
一直沒說話的江燼突然出手,從一旁的罐頭瓶裡挖了一湯匙辣椒油放胡不中面前的羊湯裡:“請你吃辣椒油醒醒腦,別成天沒事淨做白日夢。”
“江哥,你這就有點偏心了。”胡不中不服,江燼拿了個包子塞他嘴裡,按著他的腦袋往玻璃窗外看,“來了,他就是老董吧!”
陳釋迦連忙放下湯匙,探頭透過胡不中抹開的那塊玻璃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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