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巷有路燈,但是相隔很遠,光線也昏暗,所以影片裡只能看到對方的身形和大概輪廓。
黑影身高並沒有江燼以為的一米九左右,滿打滿算不到一米六五的樣子,身材纖瘦,兩隻手臂卻要比正常人長出一截。
黑影背對著鏡頭在酒店窗外站了一會兒,約莫十幾秒後,她突然朝前走了兩步,舉起雙手開始貼著牆壁向上攀爬。
酒店外牆是5號水泥封,前面不知道打了多少遍膩子,光滑平整,根本沒有任何落腳的地兒,黑影就這麼輕而易舉的爬到二樓江燼的房間。
大概三分鐘後,黑影從房間視窗一躍而下。
八九米高的距離,黑影輕飄飄落到地面,也正是這個時候,監控器藉助邊巷駛過的車燈捕捉到黑影的臉。
一張慘白如紙的女性面容在影片中一閃而過。
影片結束,胡悔按住手機:“怎麼樣?有什麼想說的?”
江燼從手機上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著胡悔:“你什麼意思?”
胡悔收起手機:“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即將面對的是什麼?一個明顯異於常人,身手敏捷的怪物。”
江燼微微垂眸,覺得胡悔的形容很貼切。
影片裡的女人面白如紙,兩隻眼眶空空如也,像是兩個看不到底的黑洞,還有鼻子,女人的鼻子像是被碾子碾過,扁平地貼在臉皮上,看起來怪異極了。
看到這張臉的第一眼,他心裡想的是面具,但是直覺告訴他並不是。這就是一張臉,長在人身上的臉。
胡悔:“難道你不想知道,她為什麼會來殺你?”
江燼沒說話,他想看看胡悔到底想幹什麼?
胡悔對他的沉默不以為意,只要能達到目的,江燼的感受並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咱們合作,你要人,我要東西。”胡悔繼續循循善誘。
江燼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剛才影片裡的那道黑影,胡悔說的不錯,昨晚潛入他房間裡的根本不是正常人。
他對她一無所知,與其拒絕胡悔,倒不如跟他合作,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
雖然答應胡悔暫時合作,但江燼並不信任胡悔。
胡悔離開後,他馬上給在漠河的老鄭打了個電話。
老鄭是漠河興安林林區的護林員,對漠河那一片門兒清。
掛了電話不到半個小時,老鄭的電話就有打了過來:“查到了。胡悔是漠河胡家的人。胡家你不陌生吧!”
江燼確實不漠河,胡家在漠河那一帶頗有名氣,只是很少聽說胡悔這個人。
“胡悔是胡老爺子收養的孩子。聽說幾個月前胡家的小六爺胡煜在碦喇其林區出了事兒,人現在生死不知。胡悔八成是為了胡煜的事去的常德。”老鄭說完,沉默了片刻說,“這邊道上的說,胡悔這人雖然名氣不如胡煜大,但是手段毒辣,不是個好相與的主兒,你怎麼惹上他了?”
江燼苦笑:“不是我惹上他了,是他找上門了。”
“你們倆連面都沒見過,他找你幹什麼?”老鄭狐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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