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站在他身後計程車兵突然開口說:“爾等怎知我們不想找劉邦小兒報仇?若我等能出了此處,必然……”
話音未落,一隻羽箭從他身後射出,箭尖劃過一道冷光直奔江燼面門。
江燼根本來不及躲,只覺得眼前有道黑影從旁邊衝過來,擋在他身前。利刃沒入皮肉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比他大腦先反應過來的是雙手。他一把拖住陳釋迦的身體,反手丟出一隻暗藏在袖口裡的垂淚瓦斯。
瓦斯落地的瞬間,江燼一把扛起陳釋迦,另一隻手拽住胡不中的領子便往風向的反方向跑。
高濃度刺激性化學粉末瞬間瀰漫開來,從來沒見識過這種武器的古代士兵瞬間被粉末灼燒眼睛,排列整齊的隊伍頓時亂作一團,哀嚎聲不斷。
彼時江燼已經一拖二跑出十幾米遠。
“江哥!你,你哪裡弄來的?”胡不中一邊扶著腰大口大口喘氣,一邊看向亂成一團的鐵騎們大笑,“也該讓這些古人們嚐嚐科技的力量了。”
江燼側頭看了一眼周遭的環境,蹙眉看了他一眼:“別笑了,趕緊走。”
說著,根本不給陳釋迦說話的機會,扛著她順著田埂拼了命往前跑。
一口氣跑出田埂,直到再也看不見鐵騎的蹤影,江燼才停下幾步,小心翼翼把陳釋迦放在下來,讓她靠坐在路邊的樹上。
箭矢還插在陳釋迦肩頭,鮮血把她整個衣襟都浸透了。她臉色白得出奇,雙目緊緊閉著,嘴唇咬得幾欲滴血。
他小心翼翼碰了下她的臉頰,試探著問:“陳釋迦,能聽得見麼?你還能撐住麼?我得幫你把箭拔出來。”
如果是在外面,他或許不會這麼擔心,但桃花源裡太過詭異,如果她身上的所有異變在桃花源失靈了,這麼重的箭傷足矣要了她的命。
“江哥,佛姐她……”胡不中擔憂地看著陳釋迦胸口的箭矢,血流得太多了,按照嗤人的治癒能力,她不該留這麼多血呀!
江燼冷冷乜了他一眼,不再猶豫,一邊小心翼翼撥開陳釋迦的衣襟,一邊讓胡不中去揹包裡找剪刀和急救包。
胡不中不敢說話,快速從包裡掏出急救箱,從裡面拿出剪刀遞給江燼。
江燼接過剪刀,小心翼翼避開箭矢,把衝鋒衣剪開。
“江燼。”
一隻冰冷的手悠然按住江燼的手,他猛地抬頭對上陳釋迦赤紅的雙目。
“疼麼?”
陳釋迦咬緊嘴唇,重重點了點頭。
“我儘量輕點。”
陳釋迦鬆開他的手,雙手撐在身後坐起來,對他搖了搖頭說:“我沒事,死不了,就是有點疼,你讓我緩一緩。”
見她這樣,江燼提著的心頓時鬆了幾分,她能坐起來,便說明目前沒大礙。
他收回剪刀遞給胡不中,讓他在旁邊守著,自己則開始翻急救包。
不能死不代表不會疼,他還是得給她上點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