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陳釋迦就像聽不見一樣,一邊虔誠地傾聽肉卵,一邊用手輕輕撫摸肉卵,一看就不對勁兒。
江燼顧不上其它了,右手捂住口鼻,閉上眼睛整個人用力往水裡躺。
冰冷的水頃刻間將他包裹住,他用力往下壓住身體儘量觸及泥沼,然後用盡全力晃動身體不讓自己更往下沉,同時晃動陷在泥沼裡的雙腿,慢慢往上拔。
一分、兩分、兩分十一秒、兩分十五秒,在到達閉氣極限之前,江燼猛地抬高身體探出水面,快速換氣之後再次深入水下,如此反覆三次之後,他終於把雙腿從泥沼裡掙脫出來。
江燼這輩子都沒這麼狼狽過,硬是裹著一身臭烘烘的汙泥游到對岸平臺。
探身出水面的瞬間,小腿突然一陣刺痛,彷彿被什麼咬了一下。
他低頭朝水裡一看,是一條成年人手臂長的黑色怪魚正咬在他的小腿上。
“滾開。”他猛地抬腿踹了一腳怪魚,怪的是,怪魚一下子就不見了。
江燼顧不上怪魚,雙手攀住平臺,腰腹用力往上一挺,輕鬆爬上平臺。
一股濃郁的香氣突然侵入鼻端,他猛地打了個噴嚏,再抬頭,陳釋迦已經走到第二排的肉卵前,正低頭用雙手指尖瘋漲而出的指甲劃破肉卵。
肉卵內傳來一陣陣“咕嚕”聲,緊接著,被指甲劃破的肉粉色皮肉滲出殷紅的血。不知為何,江燼就是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一把抓住陳釋迦的雙手,硬是將她拖到一邊,不讓她再去碰肉卵。
陳釋迦秀氣的眉毛微挑,突然暴起,反手掐住他的脖子,一米六五的個子硬生生把一米八幾的他推到平臺邊緣。
眼看就要再次落水,江燼臉也不要了,整個人猛地向上一竄,雙腿死死攀住陳釋迦的細腰,與此同時,雙手死死抱住她的脖子不撒手。
“咕嚕咕嚕!”陳釋迦喉嚨裡發出的聲音明顯比之前尖銳了,大概是沒想到江燼還能這麼無恥。
江燼倒是不以為意,反正先控制住陳釋迦再說。
陳釋迦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伸手拽住江燼的頭髮用全力往外扯。
江燼只覺得頭皮一陣劇痛,連忙鬆開攀住陳釋迦的雙手,改掐她的臉。
陳釋迦本就有點肉感的臉被他硬生生扯成一張大餅臉,引得她不悅地發出急促的咕嚕聲,抓著江燼頭髮的手更用力了,恨不能把他頭皮都扯掉。
“放手,陳釋迦。”
“咕嚕嚕!”
“陳釋迦,老子要是禿了,你就陪我一輩子吧!”
倆人雞同鴨講,頓時打成一團。
江燼到底沒有嗤人化後的陳釋迦力氣大,沒過一會兒就被陳釋迦按倒在地。
這姑娘嗤人化之後比老江還猛,下手毫不留情,就這麼一下子,江燼就感覺自己本來就沒太好利索的肋骨可能又斷了。
他猛地咳出一口血,眼睜睜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陳釋迦朝自己的脖子掐來。
“陳釋迦,老子真特麼的是欠你的。”他脖子一歪,擺出等死的架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