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南方位。
呂平的制服己被鮮血浸透。
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不斷滴落血珠,砸在積水的地面上漾開一圈圈紅紋。
他盤坐在廢墟里,疼得齜牙咧嘴。
卻一臉黑線地看向身旁的章徊——對方正在地上磕著頭,長跪不起。
“兄弟,我認為……咱們的傷勢還能搶救一下,你不用這樣。”
呂平的聲音帶著氣音,每說一個字都牽動傷口。
章徊虛弱地抬起頭,臉上沾著血汙和泥點,聲音斷斷續續:
“你別管……我這是……在提前給你家的狗磕頭,感謝它對我們的庇佑。”
呂平嘴角一抽,無奈道:“那你磕半天了,為啥不起來?”
章徊沉默片刻,肩膀微微顫抖:“呂平,我起不來了,感覺身上的傷口還在不停崩裂……”
“你……扶我一下……”
“你猜我為什麼坐在這不起來?”呂平翻了個白眼。
“為什麼?”章徊茫然。
呂平嘆息一聲,聲音裡滿是無力:“因為老子也起不來。”
章徊:“.………..”
第六特區外。
近千輛醫護專車如白色長龍般集結,車燈刺破雨夜。
一陣引擎轟鳴後,一輛黑色商務車驟然停在車隊最前方。
後座車門“砰”地被推開!
一位面色陰沉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出,袖口沾著雨水,眼神里滿是焦灼。
一名下屬快步上前,垂首恭敬道:“總司長,鎮北城醫護隊伍己集結完畢……”
“尼瑪的,集結完你還彙報個屁啊!”
總司長猛地打斷,聲音急促得像在嘶吼:“全速朝戰場前進!”
“我們早到一秒,說不定就能多救一位高階覺醒者!”
“那可是鎮厄廷的全部力量!”
“鎮厄廷若倒了,這世間早特麼亂了!”
數秒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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