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濃忍著笑,伸手去掀被子。
常舒還死死拽著被角,“等等,你別急,把燈關了,我怕~”
女生要的不是一個隨便的男人,是一個為了自己願意改變願意妥協願意付出的男人。他是做到了,但還是很作,又慫又怕的,這反而激起了濃濃的好奇心。
她把床頭燈關了,開啟大燈,拉起窗簾。被子是被她給扯開的,人是看到她和燈光尖叫的,濃濃一手抓住了他的是雙手,一手捏起他的下巴。常舒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瞪著她,忘了尖叫——
但沒忘記喊疼!
“折斷了!”
“啊——”
濃濃死死按住他的時候,常舒眼淚己經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了,“疼疼疼——你輕點——我不跑了——真的不跑了——”
“我還沒用力。”濃濃掐了掐他的臉蛋。
常舒的喊聲停了,他眨眨眼,往下瞄了一眼,像被燙到似的眼睛緊緊閉上,歪著腦袋小聲抽泣著:“……你真的……好壞……”
“你再說一遍?”
“啊!救命!啊,救命——”
濃濃也沒掐他脖子,也沒拿刀捅他,就是壓一下他叫一下,最後濃濃累了,他也把嗓子喊啞了。
濃濃把他推開時,他自己就滾下床,抱著衣服哭哭啼啼跑了出去,活像被玷汙的小媳婦。濃濃靠在床頭,指尖動了動,突然覺得少了根菸。
“去哪?”她聲音饜足地問出聲。
客廳裡傳來細細簌簌和抽泣的聲響,“回家!”
“嗯,把門帶上。”
抽泣的聲音忽然停了。
安靜了那麼一會兒,臥室門口探進來一個腦袋——頭髮亂糟糟的,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常舒穿好衣服站在臥室門口,紅著眼睛質問她:“你把我睡完就這種態度?”
“嗯。”濃濃抱著枕頭躺了下去,“你要麼過來讓我再睡一下,要麼回家去。”
常舒:……
他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變——委屈、憤怒、委屈、猶豫、還是委屈。他早就知道這女人饞他身子,可還是忍不住給了,早知道她不是良人,還是和她在一起了,現在怎麼辦?被她得到了,她完全變了個人。
常舒氣得跺了跺腳,心想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還能怎麼辦!
他咬了咬牙,又咬了咬牙,邁著小碎步走回去了,鑽進被窩裡。下一秒,濃濃這個壞蛋壓上來,在他的恐慌羞澀中又把他衣服全給扯乾淨了,他都哭了喊了不要了,她不聽,還那麼兇那麼霸道。
濃濃:好玩,真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