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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戀人相處的快樂,往往在於彼此的互補。濃濃是硬生生被常舒掰彎的,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還是店裡的客人先發現的。之前那個溫柔知性靦腆的女店主全然不見了,她扎著利落的馬尾,穿著方便工作的T恤牛仔褲,一個人扛著20KG的水桶換水。
接電話時還很不耐煩,“不出來?你不出來試試,跟我談物件了你還扭扭捏捏什麼?”
電話那頭好像有人在抽抽噎噎的。
“行了行了,”她語氣軟了一點,但還是硬邦邦的,“八點鐘洗好澡來我家,不來你試試。”
說完掛了電話。
張太站在旁邊,全程圍觀,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小陳啊。”她終於開口,“剛才那是……”
“男朋友。”濃濃勾著笑。張太的嘴又張大了一點,這到底談得是什麼物件啊?“我剛才好像聽到他哭了……”
“男人嘛,就那樣,晚上我修理一下他就老實了。”濃濃把最後一枝花插進桶裡,拍了拍手。張太徹底說不出話了,愛情這東西,真是神奇。
常舒掛了電話,臉紅得不行,心裡酸酸脹漲的,不知是歡喜還是憂。他知道自己這身子,每天都有好好養護的,皮膚水嫩光滑他自己都很愛。濃濃那個大色鬼,摸了一晚還不夠,今晚又要!他都不好意思出去,怎麼和家長交代啊!說他半夜去送炮嗎?這實在……太傷風敗俗了!
常舒把臉埋進手心裡,蹲了下去。
蹲了一會兒,他又站起來,跑上樓,開始翻衣櫃。
今晚穿什麼?
要不就穿那套棒球服吧,休閒,顯年輕,而且也好脫。自家女人還是得餵飽,要不然出去偷吃他哭都來不及!
換好了衣服,他一開門,住在對面房間的常歡也湊巧開門了。常舒哼了一聲,白眼飛過去扭著身子關上門:“小賤蹄子。”
常歡穿著雙襪子,和一條褲衩子靠著門邊看著他,“老二啊,你去約會這樣不行。”
“你懂什麼?”常舒停下側著臉,餘光瞥到他又忍不住罵了句:“騷貨才穿著你這樣。”
常歡心想著這是二哥這是親二哥,不然真想打死他,“我交過的女朋友沒有上百個也有八九十個,你不聽就算了。”
常舒沒動,似在等他開口。
“你這身——棒球服,休閒褲,小白鞋。乖是乖,清純是清純,但你知道女人看見這身什麼感覺嗎?想把你摟懷裡,摸摸頭,說好乖。”常歡模仿著女人的語氣,嗲聲嗲氣的,“你自己說說,你是去當男朋友的,還是去當狗的?”
常舒的臉紅了,“我……我才不是……”
常歡回屋裡拿了身正兒八經的西裝給他,在他耳邊低聲道:“穿上,你越正經,女人越想扒光你啊!”
“哎呀你別說了。”常舒一把推開常歡,力道大得常歡往後踉蹌了兩步,猛地撞到牆上,後腦勺結結實實地磕在牆上,整個人瞬間頭暈眼花,軟綿綿地順著牆滑下去倒在地上。
常舒渾然沒有察覺弟弟己經暈了,他抱著這套深灰色西裝,低頭看了看,嘴角彎起來,美滋滋的。一想到要在濃濃面前換上這套衣服,把她迷得神魂顛倒,他就忍不住扭著屁股。
“小賤蹄子,算你懂事!”他哼了一聲,踩著輕快的步子下了樓。
約會選在八點鐘就不用負責晚飯,濃濃在客廳佈置了一下,紅玫瑰花瓣灑滿地,點了蠟燭沒開燈,威士忌加冰她己經喝了兩杯,就等著這個純情小男生送上門。
八點零五分,門鈴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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