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來得及看見他的臉。
兩人滾下去,常舒墊在她身下,後背撞上樓梯的邊緣。他悶哼了一聲,整個人弓起來,卻依舊把她護在懷裡。
樓梯上,常歡還舉著那把殺豬刀跑來跑去,傻乎乎地笑著,“好玩——好玩——”
“你沒事吧?”
常舒這一甩臉都白了,疼得咬破了唇,但他第一句問的是她有沒有事。濃濃也摔疼了,膝蓋和手肘都磕在樓梯上,火辣辣地疼。但她沒有常舒那麼嚴重,她迅速爬起來,跪在他身邊,手抖著不知道該先摸哪裡。
“舒舒,我叫救護車。”
常舒躺在那兒,疼得眉頭緊皺卻沒說一個疼。這不像他平時嬌滴滴的樣子,不過濃濃此時也沒心思去想,她正要往樓下衝去找電話,常舒握住她的手:“不用了,扶我起來。”
“哦、”濃濃趕緊把他的手放到她脖頸上,撐起他的身子。常舒緩緩起身,疼得倒吸了一口氣,但是沒哭,“回房間……”
“好,你慢點。”濃濃的聲音發緊,手臂託著他的腰,不敢用力,又不敢不用力。
常舒踩著樓梯,一手扶著欄杆,看著三弟跑過,他呵斥了一聲:“把刀放下。”
他這一吼,常歡愣住了,濃濃也是。
“放下。”他又說了一遍。常歡撇了撇嘴,把刀丟地上。
濃濃懷疑,常舒這一摔也摔傻了,不對,是摔正常了。這點疑惑一首到濃濃把他扶到房間床上,疑惑更深了。
常舒趴在床上看著濃濃給他脫鞋子,幫他擺正了姿勢,然後慌忙地翻找藥箱,他眼睛有點熱。不是委屈。
以前都是他被照顧。
他撒嬌,他哼哼,他往她懷裡鑽,她摸著他的頭說“好了好了”。
現在是她慌成這樣。
因為她擔心他。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原來被人在乎,不是隻有撒嬌才能換來的。
濃濃找到了碘伏,就來掀起他的衣服,他背後發紅發腫,看得她眉頭一皺,“還是去醫院看看吧,別傷到了骨頭,我先給你擦點藥。”
常舒側著臉看她,她低著頭,手裡的棉籤輕輕點在他傷口邊緣,一下一下輕輕的,像羽毛擦過生怕弄疼他。
“嫁給我好嗎?”
濃濃的手頓住了。常舒眼神很平靜,眼圈雖紅,但是凝實有力,“在摔下去的那一刻,我發現全世界都沒有你重要。”
濃濃看著他,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沒發燒。
常舒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低,很輕,卻像是從胸腔裡滾出來的。他翻了個身,動作有點慢,後背的傷扯得他眉頭皺了一下,但他還是把她拉過來,攬進懷裡。
濃濃趴在他胸口,能感覺到他的心跳,砰砰的,有點快。
“以後我是你男人。”常舒低頭下巴抵在她頭頂上,嗓音都富有磁性地低沉:“我保護你。我賺錢養你。我不要你受一點委屈。”
。子腦了摔對絕伙傢這,了完想心濃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