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家應該是風水不好。
老二頭一次帶女朋友回家沒幾天,不提也罷。老大也帶了小的上門把大嫂給逼走了,老三呢,感情債太多,出軌被抓到,跑路的時候腦殼被鳥蛋砸壞,變成了傻子。
常舒本來快快樂樂的一個男孩子,現在天天愁眉苦臉的。
這天下午,濃濃在包花,他在幫她修剪枝葉,剪著剪著突然就生氣了。
“大嫂走了,大哥不是人……”
濃濃沒抬頭在認真包花呢,常舒看她沒反應,更氣了,“你要是和大哥一樣,”他舉起剪刀,對著手裡那枝無辜的花,“我就把你——”
咔嚓。
花枝被利落剪成了兩半。
濃濃終於抬起頭,看了一眼那枝斷成兩截的花,又看了一眼他。
常舒舉著剪刀,眼眶紅紅的,嘴巴癟著,又兇又委屈地看著她。濃濃一點感覺都沒有,淡定地告訴他:“我不帶吧。”
“啊?”常舒還微微一愣,然後哦了一聲,像是才知道。
“下午忙完陪你去回家去看看三弟。”
“嗯!寶貝,你對我真好。”
“別肉麻,快工作。”
“知道啦!”
常家媳婦不是那麼好當的,濃濃也算是陰差陽錯躲過了一劫。大嫂不在,整個家亂七八糟,常滿那個小老婆,並沒有想象中那樣光鮮亮麗地坐在家裡當少奶奶。
濃濃和常舒回家時,看見的是這樣一幅場景——那個女人穿著方便打掃的舊衣服,繫著圍裙戴著膠手套,頭髮隨便扎著,素著一張臉,正拿著拖把在拖地。滿頭大汗,腰都首不起來,看見有人進來,愣了一下,然後尷尬地笑了笑。
常舒瞪了她一眼,眼睛瞄向天花板。濃濃嘆了口氣,“忙著呢,我們去看看三弟。”
“哎呀你不許和她說話!”
“我就說了這一句。”
“一句也不行!”常舒把她抱得更緊了,“你是我的人,不許和她說話!”
那個女人站在旁邊,拿著拖把,翻了個白眼。濃濃餘光捕捉到了,心裡雖不滿但也沒當場發作,只是摟著常舒的腰更緊,帶著他上樓,“去把衣服收拾一下,來跟我住。”
常舒低頭偷笑著,“不行呀,我得在家看著她!不然她欺負我爸媽怎麼辦呀!不然你過來跟我住,好不好?嗯,你跟我住,我什麼都依著你。”
“什麼都依著我?”
“嗯!”常舒點點頭,點完又有點害羞,小聲補了一句,“就……就那個……也依著你……好不好嘛!”
濃濃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因為兩人剛爬到二樓,常歡舉著一把殺豬刀衝過來,眼睛首愣愣的,嘴裡還“啊啊”地喊著,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踩空了樓梯。
失重的感覺只持續了一瞬。
一隻手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把她整個人往回拉。但踩空的慣性太大,那道力沒能把她拉回去,反而帶著那個人一起往下墜。
。舒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