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著痴傻,可黑豹精著呢。
秦知韞趁著眾人的目光都黏在秦婉茹身上,沒人留意她這個“傻子”,悄悄用意念從空間裡喚出了黑豹。
那邊秦婉茹還在叉著腰,指著秦知韞的鼻子破口大罵,汙言穢語一句賽一句地刺耳。冷不丁一道黑影裹挾著風,猛地竄到秦婉茹面前,不等她反應過來,便縱身撲向她的臉,血盆大口直逼她纖細的脖頸——犬科動物捕獵,最擅長的就是鎖喉這一招。
“啊——救命啊!”
秦婉茹的尖叫聲刺破了清晨的寧靜,尖利得像是要把人的耳膜劃爛。圍觀看熱鬧的百姓瞬間炸開了鍋,一個個瞠目結舌,嚇得連連後退,誰也不敢上前。
秦致遠睚眥欲裂,顧不上儀態,飛起一腳就朝黑豹狠狠踹去。
秦知韞眸光一凜,手疾眼快地屈起兩指,夾著一顆石子猛地彈出。石子破空而去,精準無誤地擊中了秦致遠的腿根。
秦致遠只覺腿彎處一陣劇痛傳來,身子一個趔趄,踢出的那一腳頓時失了準頭,不偏不倚地踹在了秦婉茹的腰間。
“哎喲!”
秦婉茹慘叫一聲,像個破麻袋似的撲通摔倒在地,疼得蜷縮起身子,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秦知韞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弧度,悄悄打了個口哨。黑豹聽到指令,立刻鬆開了即將咬到秦婉茹脖頸的嘴,轉身化作一道黑影,嗖地一下竄進了旁邊的小巷,眨眼間便沒了蹤影。
這一連串的動作快如閃電,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在場的人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只恍惚覺得眼前一花,那凶神惡煞的畜生就不見了。
“我的寶貝女兒!你怎麼樣了?快讓娘看看!”李香蘭尖叫著撲過去,手忙腳亂地去扶秦婉茹,聲音裡的心疼都快溢位來了。
該!真是報應!
秦知韞垂著頭,嘴角的笑意藏在凌亂的髮絲後,心裡樂開了花。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平時壞事做絕,連畜生都看不下去了!
人群裡不知是誰大聲嚷嚷了一句:“怕是壞事做多了,遭天譴了吧!”
這話一齣,立刻引來一陣低低的附和聲。
秦致遠臉色鐵青,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腿根,心裡驚疑不定。剛才那一腳他可是使足了十成的力氣,怎麼會突然腿軟失了準頭?難道是……
他猛地抬頭,銳利的目光掃過四周,可圍觀的百姓要麼面露驚懼,要麼竊竊私語,根本看不出有什麼可疑之人。
剛才那一下,到底是誰幹的?
李香蘭好不容易把秦婉茹扶起來,一抬頭就對上秦知韞那雙看似懵懂,實則清亮的眸子,頓時怒火中燒,指著她的鼻子罵道:“你個喪門星!掃把星!你一來就沒好事!大清早的,真是晦氣透頂!”
你才晦氣!你們全家都晦氣!
秦知韞在心裡狠狠回懟,腹誹道:一群壞種,壞得都流膿了,活該遭這份罪!
她面上卻是半點波瀾都沒有,彷彿沒聽懂李香蘭的咒罵一般,只是慢吞吞地挪了挪腳,依舊維持著那副痴傻的模樣。
她和這將軍府本就沒半點關係,不過是佔了原主這具身子罷了,這群人的死活,關她秦知韞什麼事?
“我要我的丫鬟……我要我的丫鬟……”秦知韞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來,聲音又大又響亮,生怕別人聽不見,“你們把我的丫鬟還給我……嗚嗚嗚……”
“行了!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秦致遠被她哭得一個頭兩個大,偏偏這痴傻的女兒是個滾刀肉,打不得罵不得,只能厲聲呵斥,“都給我進府裡去!”
秦書桓早就被這鬧鬨鬨的場面攪得心煩意亂,轉頭對著看熱鬧的百姓怒聲喝道:“都他媽給我滾蛋!別在這裡杵著惹老子不痛快,小心老子把你們的舌頭都割了!”
。散鳥作紛紛,留再敢哪們姓百。群人趕驅子的裡手著舞揮,前上衝地煞惡神凶刻立便丁家的後,落未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