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鬧鬧鬨鬨地進了將軍府。
奶孃小心翼翼地扶著秦知韞,她卻依舊哭哭啼啼,嘴裡翻來覆去唸叨著:“我要我的丫鬟……你們還給我……”
秦致遠被她吵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偏生拿這個痴傻的女兒毫無辦法。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秦知韞,你說你的丫鬟被將軍府搶走了,那是誰搶的?搶去了哪裡?又有誰能作證,是將軍府的人搶了你的丫鬟?”
秦知韞循聲望去,只見蕭驚鴻負手站在廊下,一襲青衫襯得他身姿挺拔,眉眼間帶著幾分探究的意味。
她立刻止住哭聲,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了人群裡的秦書桓,聲音響亮又清晰:“就是他!我看到了!就是他搶了我的丫鬟!”
“胡鬧!”秦致遠臉色一變,急忙呵斥道,“你弟弟怎麼可能搶人?快跟本將軍回晉王府,別在這裡胡說八道!”
我靠!你個老登!
秦知韞心裡把秦致遠罵了個狗血淋頭。你兒子強搶民女的時候怎麼不嫌丟人?現在事情鬧大了,就想捂我的嘴?
做夢!
她心裡暗暗發狠:這筆賬,我記下了。早晚有一天,我要鬧到金鑾殿上,讓皇上替我做主,把你這將軍府連根拔起,讓你們這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全都玩完!
“就是他!”
秦知韞伸手指著秦書桓,字字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他搶了我的丫鬟秋瑾,還有夏雨!不信你問他!”
秦書桓聽到“秋瑾”“夏雨”兩個名字,心裡猛地咯噔一下,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昨天被他擄走的那兩個丫鬟,是晉王府的人?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痴傻的廢物竟然敢找上門來,還被蕭驚鴻撞上了。
難道她真的知道了,我擄走走那兩個女人?就算知道了又怎樣,人在地牢秦,任何人都找不到的。書桓很快壓下心頭的慌亂,地牢的位置極其隱秘,就連他親爹秦致遠都毫不知情,她秦知韞怎麼會知道。死不承認她能怎麼著。
他定了定神,梗著脖子,臉上滿是理直氣壯的憤慨:“沒有!我根本沒見過你說的這兩個人!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你看你弟弟都說了,他沒見過!”秦致遠皺著眉,厲聲呵斥秦知韞,“趕緊回晉王府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我不回!我就不回!”秦知韞梗著脖子,一副油鹽不進的痴傻模樣,哭鬧著蹬著腿。
秦致遠被她磨得沒了耐心,臉色一沉,厲聲吩咐:“來人!把她給我綁起來,送回晉王府!”
反正這個女兒在晉王府本就不受寵,晉王更是從未將她放在心上,就算把她捆回去,也不會有人為她出頭。
家丁們得了命令,立刻七手八腳地圍上來,粗糙的麻繩很快就纏上了秦知韞的手腕。
一旁的蕭驚鴻負手而立,眉眼間噙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分明是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秦知韞被麻繩勒得手腕生疼,心裡卻半點不慌,反而暗暗冷笑。
鬧吧,鬧得越大越好。
最好鬧得滿城皆知,讓他將軍府顏面掃地,讓秦書桓這齷齪事,再也瞞不住!
就在家丁們拽著秦知韞準備往外拖的時候,將軍府的大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雷霆般的響亮呵斥,震得在場眾人皆是一僵:
”!?了命要不是,們你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