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字沉重刺骨,她心頭巨震,萬般恐懼,竟是連想都不敢深想,連說都不敢出口。
秋瑾慌忙別開視線,強裝鎮定,聲音慌亂髮白:“王妃切莫胡思亂想!晉王殿下還在邊疆征戰,尚未回京,一切安好!”
她眼神飄忽,不敢與秦知韞對視,慌亂與心虛全然寫在臉上。
這般拙劣的遮掩,徹底印證了秦知韞的猜測。
秦知韞寸步不讓,語氣愈發篤定、字字緊迫:“秋瑾,事到如今,你還要繼續騙我?這段時日你們所有人的反常,我早己看在眼裡。你們刻意迴避一切與王爺相關的話題,處處遮掩、句句躲閃!”
她目光驟然一凝,首擊要害:“是不是暗夜、獵鷹,都己經悄悄回京了?!”
秋瑾渾身一顫,瞬間潰不成軍。
她眼眶瞬間通紅,猛地轉過身去,雙肩微微顫抖,死死咬著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無需多言,這無聲的逃避與落淚,便是最殘忍的答案。
剎那間,秦知韞心口狠狠一揪,寒涼刺骨的恐慌席捲全身。
她不敢再往下猜,更不敢往下想。
王府死寂,風聲簌簌,無邊的陰霾,徹底籠罩在她心頭。
滿院風聲寂寂,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秋瑾背對秦知韞,雙肩劇烈顫抖,通紅的眼眶蓄滿淚水,死死咬著下唇,不敢回頭。
她瞞得太久、扛得太累,從不敢讓遠在地方為民奔波的王妃知曉半分真相,生怕她憂思過度、亂了心神、毀了籌謀。
可如今秦知韞步步緊逼,洞察所有破綻,她再也撐不住了。
秦知韞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呼吸發緊。
她放軟語氣,聲音微微發顫,卻字字堅定:“秋瑾,看著我。你今日若是再瞞我,我便再也不信你分毫。”
“王爺到底怎麼了?獵鷹為何躲我?你們所有人反常躲閃,到底是為什麼?!”
一句句追問,如重錘砸在秋瑾心上。
終於,秋瑾再也繃不住,淚水轟然滾落,猛地轉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嘶啞崩潰:
“王妃!奴婢知錯!奴婢罪該萬死!奴婢騙了你!”
秦知韞瞳孔驟縮,渾身瞬間冰涼。
“說!實話!”
秋瑾淚眼婆娑,哽咽得幾乎不成聲,全盤崩潰坦白:
“王爺……王爺根本不在邊疆駐守!兩月前你還在福州賑災,治理蝗災時,有扈氏部落退兵與我軍和談。
就在我大軍要拔營回京時當天晚上晉王他竟然突然失蹤了,大軍在邊境尋找了五天,杳無音信,暗夜和獵鷹在帶領暗衛在北境尋了一個月,王爺卻杳無音信,暗夜和獵鷹沒辦法就在半月前回了京都。
秦知韞實話實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