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即便殺了我，他日也必遭雷霆之怒！”
“不如放我離去，我可向上稟報，言明混沌天宗並無威脅，或可化干戈為玉帛！”
“化干戈為玉帛？”葉燃輕笑一聲，笑意卻未達眼底，“從你潛入我宗那一刻起，干戈就己存在。”
“從幽影侯盯上我那一刻起，我與巡天司之間，便再無轉圜餘地。”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冰冷：“更何況，你以為，我會天真到相信你的承諾？”
“放你回去，讓你帶著我的真實情報，引來更強大的敵人？”
“影月，你太小看我，也高估了巡天司對我的威懾。”
影月心中一寒。
對方看得太透徹，根本不容她任何虛與委蛇的空間。
“那你待如何？強行控制我？”影月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神魂中有巡天司留下的禁制，一旦遭遇不可抗的操控或搜魂，便會自毀，屆時你什麼也得不到！”
“巡天司的禁制...”葉燃嘴角微揚，“對我而言，最差的結果無非是一無所獲，但你，真的會死，明白嗎？”
他刻意停頓，讓“死”這個字的重量，沉沉壓在影月心頭。
“嚇唬我？休想！我不會妥協！”
影月的反駁，依舊帶著驕傲的慣性，但那顫抖的尾音，卻暴露了底氣己然不足。
“你最好看清楚現在的形勢。”葉燃向前一步，終焉劍光的寒意幾乎要凍結她的思維，“盲目的忠誠，除了白白丟掉性命，沒有任何意義。”
“巡天司給了你什麼？”
“冰冷的命令，森嚴的等級，還有一道將你生死與任務成敗捆綁的枷鎖。”
葉燃的聲音不高，卻如冰錐，一層層鑿開她習慣至今的認知壁壘，“幽影侯派你來時，可曾想過，若你任務失敗，身份暴露，你將面臨怎樣的結果？”
“他會不惜代價救你，還是……讓你成為一枚可以隨時被犧牲的棄子？”
影月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個問題，她並非沒有想過。
只是長久以來被紀律和對司內力量的迷信所壓抑。
此刻被葉燃赤裸裸地撕開，那深藏的不安與寒意瞬間翻湧上來。
巡天司對待失敗者，尤其是可能洩露司內秘密的失敗者，手段從來都談不上溫情。
“而我這裡...有千倍修煉領域，可讓你停滯的修為快速提升！”
“還有首達本源、無視瓶頸的傳功之法，其玄妙你己親眼所見！”
“只要你真心服從我，我可以給你傳功，一次破九重！”
“屆時，你便擁有五級準聖的實力！”葉燃的話語充滿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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