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破天目光如電，首視他。
“若今日我凌虛宗忍了這口氣，那我宗數萬弟子，日後該如何立足於東境？”
“我殷破天，又有何顏面去見歷代祖師？”
“又拿什麼去教導弟子‘道心惟堅’這西個字？！”
這番話大義凜然，無可指摘。
盧玄清眉頭緊鎖，他知道殷破天佔了理。
若今日不處理好，凌虛宗即便不敢明面反抗天機閣，日後也必定陽奉陰違，東境其他三宗也會心生芥蒂。
僵持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殷宗主言重了。周寒確有孟浪之處，老朽代他向顧仙子致歉。”
他緩緩收回部分威壓，語氣也緩和了幾分。
“小寒，還不向顧仙子賠禮！”
周寒咬著牙，對著顧念昔的方向極其不甘地拱了拱手：“...多有冒犯。”
“殷宗主，小輩之間的意氣之爭，終究該由小輩自行了結。”
盧玄清重新看向殷破天。
“既然殷宗主顧念大局，不願將事態擴大，那便給老朽一個面子，此事便交由小輩們自行解決。”
“只要不壞規矩，生死勿論，如何？”
這是他最大的讓步，也是將皮球踢回給了殷破天。
若殷破天再不同意，便是真的“輸不起”了。
殷破天胸膛起伏。
他明白，這是目前最好的結果。
再逼下去，便是徹底撕破臉，凌虛宗承擔不起與整個中央神域為敵的後果。
他緩緩收斂了周身沸騰的殺意，目光越過眾人，最終定格在葉燃身上。
“葉燃。”
葉燃踏步上前，抱拳應道：“弟子在。”
殷破天看著他，一字一頓，聲如洪鐘：
“今日天機閣登門，言辭雖有失當，然既言小輩之爭，我凌虛宗便以道法相見。”
“你是我凌虛宗第七親傳，今日便代表宗門，以此身劍道，會一會這天機閣的道法。”
“此戰無關私怨，只為印證大道，亦為東境修士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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