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此地道源之氣如此稀薄，難怪培養不出優秀人才。”
年輕男子輕嗤一聲，目光掃過西周簡陋的建築，嘴角勾起一抹譏諷，“徒兒連呼吸都覺滯澀，在此地多待片刻，恐怕道心受損。”
老者聞言撫須一笑，滿臉慈祥：“小寒，你自小在靈境苦修，從未出過中央神域，自然不適應外面的空氣。”
二人說話間，降落至地面。
年輕男子踏出艙門的那一刻，天機閣特有的道源威壓像一層無形的膜，無聲鋪開。
廣場上，石晉天在看清那張臉的瞬間愣了一下。
“這人是...周寒？”他偏過頭，低聲道：“上一屆無極大會...我坐在看臺上見過他。”
蕭塵蹙眉：“什麼來路？”
石晉天盯著對方：“天機閣核心弟子，上一屆殺進前三十，最後一輪輸給了神霄殿的人。當時全場都在喊他的名字，我在東境區最後一排，聽得清清楚楚。”
韓青鶴低聲嗤了一句：“前三十而己，你至於怕成這樣？”
“你聽我說完。”趙渡的聲音更低了，“那屆他六級道一，硬扛著九級道一的神霄殿弟子撐了三十招才輸。這種人的戰力不能只看表面，更何況他如今的修為比之前高得多！”
蕭塵沉聲道：“我看出，他的氣息跟顧師姐差不多，應該也是九級道一巔峰！”
石晉天點頭：“這說明，他的實力比以前強得多！”
“凌虛宗殷破天，恭迎天機閣上使。”
殷破天的聲音突然響起。
老者看向他，目光在殷破天身上停了一息，頷首道：“殷宗主不必多禮，老朽此番前來，是為幫助東境弟子，事關重大，還望殷宗主配合。”
殷破天沉聲道：“上使請講。”
盧玄清也不客套，徑首走到廣場主位落座，輕拂衣袖，氣度儼然。
他身側的青年立在一旁，散漫地掃視著趙渡、溫如玉一眾親傳弟子。
一眼帶過，毫無波瀾。
最後目光躍過葉燃，落在顧念昔身上，嘴角微微勾起，帶著些許玩味。
顧言昔站在後排，察覺到這道目光，下意識蹙起柳眉。
她在凌虛宗乃是第一親傳，地位尊崇。
在凌虛宗，從來沒有男弟子敢這般無禮地盯著自己看個不停。
那赤裸裸的目光，讓她極為不適。
顧言昔側過身，退到葉燃身後。
葉燃注意到這個細節，他抬眸，一眼便看出周寒眼神中強烈的慾望。
盧玄清環視西周，開口宣告：“無極大會將於五日後正式啟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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