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一眼色徹底冷了下來。
“葉燃，這世上敢對我說這句話的人，你是第一個。”
“也會是最後一個。”
他雙手垂在身側，整個人鬆弛得像一截立在風裡的竹竿。
但葉燃能感覺到，他身週三尺的空間正在被某種極細微的東西切割。
劍意之外、威壓之外，有一層更深層的法則律動在流轉。
那是時序本身的扭曲。
“葉燃...”趙渡的聲音壓得只剩氣音，“林玄一那話不是在嚇人，他是真準備要葉燃的命。”
林玄一動了。
他靜靜站定，呼吸平穩，身形卻在一瞬間完成了從靜止到命中的全部過程。
整片空域的時間跟著塌了一截。
“嗤——”
葉燃的瞳孔尚未收縮，一道銀白色的線己經出現在他胸口前三寸。
快！太快了！
快到太虛神障剛剛泛起第一層漣漪，那道銀線己經撕開了表層。
歸元劍意自動流轉，否定之力從道基湧出，如一層薄紗覆上銀線。
銀線的軌跡在中途微微一偏，擦著葉燃的左肩滑了過去。
左肩衣袍裂開一道細口，不見血。
葉燃站得很穩，不動如山。
廣場死寂一瞬，隨即炸開：
“第一招，接...接住了？”
“剛才...他動了嗎？”
“我什麼都沒看見！”
“那道光什麼時候到的？”
“靠！我眼睛沒眨，完全沒看見他出劍！”
林玄一站定三丈外，姿勢與出手前一模一樣。
他的雙手垂在身側，像從未動過。
“不錯。”他盯著葉燃，表情開始變得凝重，“你的劍意運轉速度，比我想象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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