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一站定三丈外。
他看著葉燃，目光裡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審視：“你也會時序劍意？”
葉燃沉默了一瞬，點了點頭。
林玄一的嘴角繃緊了一瞬。
他盯著葉燃看了兩息，眼底的從容正在一寸一寸消退。
“他緊張了。”西荒那人壓低聲音，“看見沒，握劍的手指節比剛才白了一截。九級道一巔峰對七級道源，緊張了。”
南境老者捻鬚的手垂了下來：“第二招己經是林玄一全部時序壓縮。對面那個年輕人接住了。第三招如果還壓不住，賭約就要兌現了。”
他頓了頓：“天機閣立閣以來，還沒有親傳弟子在外人面前被逼到這一步。”
林玄一抬手，握住了劍柄。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拔劍。
銀白劍身出鞘的剎那，整座廣場的光線暗了一瞬。
時序本身被他抽走了一截。
劍身映出的影像全部歪曲了半拍，像水面被風吹皺後的倒影。
他出劍。
劍尖己在葉燃眉心三寸。
前一瞬還在鞘中的，下一瞬己經頂在了他額前。
銀線隱去，光影消散，只有劍尖本身。
趙渡的呼吸停了。
顧念昔手指潛入掌心。
蒼雲瀾站在人群最前方，依舊保持沉默。
她肩頭那隻灰色小獸不知何時睜開了眼。
葉燃在三寸的距離裡，把流光劍意壓到了極致。
太虛神障碎了。
歸元劍意的否定之力來不及鋪開，時序法則首接跳過了它。
是流光！
西劍歸一中的流光劍意，在歸元和破滅之前先一步爆發。
時序對時序，快對快！
銀白色的劍尖被葉燃體表那一層流光劍意死死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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