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衛一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
笑聲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與輕蔑，“驚世？未知上限？侯爺，您是不是在監察殿待得太久，看什麼都覺得驚世了？”
他指著水鏡，語氣囂張：
“這小子，不過是又一個自以為是的天才罷了！”
“我巡天司監控諸天億萬載，什麼樣的天才沒見過？什麼樣的妖孽沒碾碎過？”
衛一猛地轉身，猩紅的眸子帶著一種殘忍的快意：
“天才，是最無用的東西！”
“十萬年前，西域那個【萬劍朝宗】的劍道奇才，萬年成金仙，號稱要劍挑各路仙門，還要打通前往大千世界的飛昇之路！”
“結果呢？被我天刑九衛佈下【九幽修羅陣】，煉了七七西十九天，劍骨都抽出來做了標本！”
“五萬年前，北域那個引發【九星連珠】的星術妖孽，推演天機，妄圖找到避開我司監察、偷渡大千世界的空間裂隙！”
“結果呢？被仲裁堂的老傢伙們用因果律反噬，道基崩碎！”
“現在還在【黑獄】最底層當人燭！”
“三萬年前，東域那個身負‘先天道體’的聖子，聲稱自己受大千世界感召，要建立什麼‘通天之梯’...”
衛一如數家珍般列出一樁樁“天才隕落”的案例。
每說一例，他眼中的猩紅就更盛一分。
“所以——”他最後總結，語氣斬釘截鐵，“天才？妖孽？驚世之資？”
“在我巡天司眼裡，這些都是潛在的威脅！是可能破壞中千世界穩定的不安因素！”
刑無獄始終沉默。
首到衛一說完，葉燃緩緩開口，聲音平淡如水：
“說完了？”
衛一哽了一下，連忙躬身：“副殿主恕罪，屬下只是...陳述事實。”
“你說得沒錯。”刑無獄的目光重新落回水鏡上，語氣依舊沒有波瀾，“中千世界所謂的‘天才’，都是潛在的隱患，是需要被清除的不穩定因素。”
“這個葉辰，”他頓了頓，“確實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他轉向幽影侯的投影：“侯爺，鐵猙大人的意思很明確。按‘二級預案’處理，速戰速決，不必拖沓。”
幽影侯的投影微微閃爍：“鐵猙認為此子雖有些特殊，但終究根基淺薄、無依無靠，不足為慮。按常規流程碾碎即可，不必小題大做。”
“不過...”投影頓了頓，那雙蘊含億萬星辰的眸子看向刑無獄，“此子引發的異象規模，確實超出了尋常。五法融合，更是前所未見。”
“刑副殿主，是否需要本侯向司內申請，呼叫【巡天鏡】一縷投影印記？以防萬一。”
此言一齣，衛一臉上立刻浮現出不以為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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