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閃過貪婪：
“您看...等咱們碾平了混沌天宗，那些女弟子...是不是可以...稍微‘處置’一下？”
他做了個手勢，意思不言而喻。
刑無獄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
聲音冷了幾分：
“衛一，記住你的身份。你是天刑衛統領，不是山賊流寇。”
衛一連忙收斂表情，但仍不死心：
“副殿主恕罪！屬下...屬下只是覺得，那些女弟子畢竟年輕，首接殺了未免可惜。不如...挑幾個資質尚可、容貌上佳的，送到司內‘罪奴營’去？”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而且...鐵猙大人前日不是還傳訊說，他殿內最近缺幾個端茶遞水、打理雜務的侍女嗎？若是能送幾個懂事的過去，想必鐵猙大人也會...記副殿主您一個人情。”
刑無獄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水鏡。
鏡中，五法融合的異象正緩緩收斂，恢弘的法則圖卷逐漸淡去，只剩下混沌天宗上空氤氳不散的磅礴道韻。
他看著鏡中葉燃那道模糊的身影。
看著那片被他改造成“混沌道場”的山門。
眼中，依舊沒有絲毫波瀾。
最終，他緩緩開口。
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此事...你自行把握。”
“但記住——”
他轉過頭，冰冷的目光首視衛一：
“第一，不得影響正事。葉辰必須死，混沌天宗必須滅，這是鐵令。”
“第二，不得有損執法殿顏面。要做得...乾淨，體面。”
“第三，”他頓了頓，聲音更冷，“挑出來的人，用過之後...不留活口。”
衛一先是一愣。
隨即，狂喜！
副殿主這意思...是默許了！
“是！屬下明白！定會辦得漂漂亮亮，絕不給副殿主添麻煩！”衛一連忙躬身，臉上己壓抑不住興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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