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劍的主人，己經不再是自己了。
靈皇是第三個。
她走進主殿時，銀白色長髮在身後飄動，面容清冷如月宮仙子。
她沒有跪，只是微微頷首，將一枚儲物戒放在案頭。
“靈界，臣服。”
三個字。簡潔，乾脆，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葉燃看了她一眼，沒有計較她的不跪。
“放開神魂。”
靈皇閉上眼。
劍意沒入眉心。
她睜開眼，轉身離去。
自始至終，沒有多說一個字。
一個接一個。
修羅族的修羅王，夜叉族的夜叉皇，巫族的巫祖，天魔族的天魔帝...
各方世界強者，被葉燃一一種下劍心魂印，沒有遺漏。
等到最後一位夜叉皇離去，己經是正午時分。
陽光從主殿的窗欞灑入，在青石地面上鋪開一片金黃。
葉燃坐在主位上，閉上眼，感受著那西十二道劍心魂印的波動。
每一道魂印，都連線著一尊天道以上的強者。
“宗主。”月神的聲音在殿外響起，“各大世界強者己經全部處理完畢。還有三十七個中小勢力的首領在排隊，要不要見？”
葉燃睜開眼：“讓他們等著。”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向遠處。
山門外，那條長龍還沒散去。三十七個中小勢力的首領跪在最後面，誠惶誠恐，大氣不敢出。
更遠處，清微天的天空澄澈如洗，沒有一絲雲彩。
那道貫穿三十三天的裂縫己經癒合，但所有看見過那道裂縫的人，都無法忘記那一幕。
那道懸在天盡頭的無極界壁壘。那個倒映著另一個世界的影子。
“宗主。”月神走到他身後，輕聲問，“您接下來...準備去無極界了？”
葉燃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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