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殿的石門敞開著。
殿外幾個核心弟子正往裡走。
“聽說了嗎？韓楓被葉燃告了。”
“韓楓？內門那個？告他什麼？”
“買兇殺同門。證據都遞上來了。”
最前面那弟子一腳跨過門檻，抬頭，腳步頓住。
“那是——雷震嶽長老？”
身後幾人跟著停下，目光掃過殿內。
“刑律堂的周秉義長老也來了。那位平時連內門弟子犯錯都懶得管，今天居然到了。九級道一境，專門摳規矩的主。”
“傳功殿的陳道淵，藏經閣的無崖...任務殿的陸源，煉丹殿的藥塵...也都是九級道一境的實權長老。”
“你們看，劍峰的陸沉峰主，陣峰的墨玄峰主，符峰的白素峰主，器峰的鐵淵峰主。五峰峰主全到。”
“這五位，全是原始境的大能！在宗門的地位比其他長老高出一線。”
“那七把空椅子...給誰的？”
“宗主和六位太上長老。不過他們都在閉關衝擊萬化境，沒空理會這等小事。”
“執法殿、傳功殿、藏經閣、任務殿、煉丹殿，五峰峰主全到...”一個弟子壓低聲音，“凌虛宗幾千年沒這麼興師動眾了。”
“看來韓楓那事，很難善了。”另一個往殿內努努嘴，“看見沒，他站那邊，臉都白了。”
“他慌什麼？韓家那位老祖會保他。”
“首席長老韓千嶽？”
“除了他還能有誰？韓家老祖，自然庇護後輩。”
“據說韓首席一身修為己是西級原始境，實力僅次於宗主和幾位太上長老。”
“宗主和太上長老常年閉關，宗門大小事務全由他代管，有他在，誰能動韓楓？”
幾個弟子對視一眼，不再說話，在旁聽區站定。
殿外傳來腳步聲。
葉燃走進來。
灰白衣袍，腰間佩劍。步伐不快不慢。
他沒看兩旁，目光首首落在長老席上。
蒼雲瀾跟在他身後半步，月白長裙，長髮及腰，面容清冷。
二人剛踏入長老殿，無崖的眼皮先是一顫，隨後緩緩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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