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光柱...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人群中蔓延，像瘟疫一樣無聲擴散。
那個人是葉燃？
是那個剛入宗、初級道源後期的內門弟子？
難道練成生命法則基礎篇的人，真是葉燃？？
這個念頭太瘋狂了，以至於每個人都感到難以置信。
趙鐵山靠在石門邊的柱子上，雙手抱胸，面無表情。
“趙師兄。”周雲鶴湊過來，壓低聲音，“如果他們知道真相...”
“知道又怎樣？”趙鐵山睜開眼，“該知道的，早晚會知道。不該知道的，知道了也沒用。”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我們只管守門。其他的，少管，少說。”
周雲鶴點了點頭，縮回柱子後面。
但他的目光始終追著葉燃消失的方向。
一個初級道源後期，入宗不到一天，打通生命法則基礎篇。
凌虛宗數億年來第一人。
整個無極界數億年來第一人。
“還好...”周雲鶴喃喃自語，“還好我當時沒有得罪他。”
趙鐵山沒有說話，但他心裡想的是同一件事。
“這葉燃的天賦著實恐怖，難怪納蘭師姐那般姿態。”
周雲鶴突然覺得，自己今天見證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葉燃和納蘭谿穿過廣場，朝核心區外走去。
身後的議論聲越來越遠，但那些目光還釘在背上。
葉燃不在意。
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件事——找到殷宗主，拿到完整版生命法則修煉方法。
剛走出核心區的石門，一道蒼老的身影攔在了面前。
灰白道袍，面容枯瘦，渾濁的老眼裡卻帶著一絲藏不住的震驚。
陳道淵。
他盯著葉燃，上下打量了好幾遍，像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事實上，他確實在重新認識這個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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