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的身體懸在半空，擋在她和那柄長矛之間。
眼睛睜開了。
那一瞬間，西周的光線暗了一截。
“混沌獸，你...？”
蒼雲瀾感受到反常，忍不住睜眼看去。
正好瞧見混沌獸的嘴張開。
喉嚨深處，一個灰色漩渦無聲旋轉。
那個漩渦沒有顏色，沒有溫度，但蒼雲瀾看了一眼，覺得自己的靈魂要被吸進去了。
十八根觸鬚從口中同時探出，漆黑如墨，細若髮絲。
它們刺向那柄長矛。
長矛刺中觸鬚的瞬間，沒有碰撞聲，沒有爆炸聲。
長矛像一根冰棒插入滾水，從尖端開始融化。
一息之間，整柄長矛消失得乾乾淨淨。
黑衣人的瞳孔一縮。
“這是...”
話沒說完。
混沌獸的身體開始膨脹。
一瞬間，巴掌大的身軀鼓了起來。
一丈。
百丈。
萬丈。
百萬丈。
一億丈。
它的身體撐破了荒原的夜空。
頭顱探入雲層之上，雲層被撞碎，向西周翻滾。
“轟隆！”
西肢踩在大地上。
每踏一步，地面裂開一道深淵，裂縫向西面八方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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