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我們鎖定了七百多人,這七百多人我們錄影讓他們來回走動,又踩了個腳印帶回去給馬老看,你應該知道馬老的本事。”
“那肯定了解,聽說馬老能根據嫌疑人走路的步幅和姿勢鎖定嫌疑走,有個歹徒犯案都四五年了,馬老在汽車站還一眼就根據他的走路姿勢鎖定了他就是案犯,還用自己飯碗保證沒抓錯人。”
“對,馬老全程跟著的,但最後我們鎖定的七百多人都被馬老排除了。”
“難搞。”
沈明繼續翻動檔案,又看到了一張錘子的照片。
“嫌疑人的?”
“不是,是我們的痕檢和法醫根據死者的傷口復原出來的,兇手手裡的兇器這個木柄大機率是空心鋼管焊接的。”
沈明繼續翻動,一張嫌疑人的照片出現在沈明的視野。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全身雨披,黃底黑色膠鞋,戴著雨帽的黑影。
黑影低著腦袋,整張臉都埋在黑暗中,雙手縮在雨披內,漏出來的一丁點褲子也都是黑色的。
這種照片一共有三張,那就說明嫌疑人被拍到了三次,經過馬老辨認這三人為同一個人。
“狄處,這種照片不好排查嗎?”
沈明詫異的問道。
“你也看出來了?”
“怎麼會排查不到呢,這種穿著全黑的嫌疑人很好辨認的,這麼大的排查力度,如果我有鄰居有這麼一身東西,或者見過有這麼一身東西的人,我肯定會舉報。”
“這就是排查的第一個難點,但是有人打過電話來舉報,但是都是驢頭不對馬嘴的,一排查就沒有作案時間或者身材不符合。”
“狄處你看哈,這個歹徒六年已經做了十二起案子了是吧?”
“對。”
“容城8起,鵬城2起,松城2起,如果說鵬城和松城有一個模仿作案還能理解,4起案子都沒破,那就不能說是簡單的模仿作案了對吧。”
“沒錯,我們也是這麼認為的,不管是受害人的選擇,還是作案的手法,以及對死者人際關係的排查,都鎖定不了模仿作案的嫌疑人,只能併案了。”
“六年殺十二個人,還都是在在下雨的時候,作案時間都是晚上行人比較少的時候,那不可能出來一次就能殺一個人吧,他必然是多次多日的外出,甚至有可能出來十幾次才能找到一個目標。”
沈明越來越起勁,指著手裡的照片繼續說道。
“你看這周圍,很明顯的鄉鎮地點,這王八蛋雖然是隨機殺人,但是他是有目的的挑選受害者的,據我所知的資料都是落單的行人,落單的人還都是和他一樣穿著雨披沒打傘的人,十二個人六年時間,多的不說,得找個百八十次吧。”
“精彩,這個我們也考慮到了,你知道老雷是怎麼分析的嗎?”
“雷處嗎?”
“對,老雷說這個人身份不簡單,外出這麼多次穿著和殺人犯一樣的裝束都沒被舉報,定然是被周圍人認同不可能是嫌疑人的那種身份。”
“比如說老師高管之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