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再看看最後一張胡教授的犯罪心理側寫。”
“水木的胡教授?”
“對。”
沈明從檔案底部抽出檔案,果然看到了一張犯罪心理側寫報告,末尾的署名正是胡豔。
胡教授今年五十多歲的年紀,是目前國內犯罪心理學首屈一指的教授,水木大學的教授,也是沈明的偶像,沈明那點犯罪側寫的知識就是看胡教授的論文學的,雖然只學到了一些皮毛。
胡教授對嫌疑人的側寫很簡單。
第一條就是胡教授覺得嫌疑人常年處在高壓狀態。
胡教授還詳細列出了嫌疑人的生活環境,她認為嫌疑人身處的高壓環境可能是常年受到領導壓迫的那種人,或者是有錢人家的贅婿。
贅婿在家沒有地位,但是又享受有錢的生活,換句話說這個歹徒殺人是為了發洩,發洩心底的壓力,所以他沒有特定的殺人目標,誰符合他的落單條件他殺誰。
第二個分析就是殺人動機,胡教授認為雨夜殺人案的兇手作案動機和其他連環殺人犯全都不一樣。
其他連環殺人案選擇殺人的目標可能都有特定目標,比如一般的連環殺人犯選擇的目標大多在賣鮑的,流浪漢,或者有錢人。
前者是社會邊緣人物,哪怕被殺也不會引起太大的轟動和社會輿論,後者是生活拮据殺人是為了錢才去殺的人。
胡教授認為,雨夜殺人的這個歹徒和其他連環殺人案的兇手都不一樣,他殺人不是心裡特別變態或者像分屍案反人類的那種犯人,他就是純粹的發洩心裡的不滿。
沈明默不作聲,繼續翻動手中的資料,後面基本上都是死者的照片,還有一些法醫的分析報告,證據非常少,生物資訊一點都沒有,僅有的證據就是幾張照片上的腳印和模糊不清的身形。
“這次去容城準備怎麼排查?雷處怎麼會點我的名,馬老都在容城了。”
“我推薦的,老雷問我有沒有腦子靈光一點的人,我就把你的資料傳給他了。”
“叫您去是又準備讓你指揮?”
“說實話我是不想去了,我組織過兩次摸排走訪,一次小規模,一次大規模,消耗了不少警力和資金,沒找出來我還是挺難受的,但是老雷他激我,非得把我叫過去,說什麼如果不把這個王八蛋找出來,等過個十年八年我退休的時候能不能甘心。”
“要是我我也不甘心。”
“這次專案組厲害的人很多,老雷把名單給我看了,我覺得希望很大,程老和馬老,再加上他老雷和張老,還有胡教授,四個大拿加個教授,我肯定心裡癢癢。”
“可以讓我跟著程老學點東西嗎?”
“你不是對痕檢感興趣嗎,要不要跟著馬老一塊學習學習,我和馬老關係還行,馬老也知道你的事,我還給他打過電話說你是小神眼呢。”
“也行,我也想多學一點東西。”
“別有太大壓力,壓力大的是容城公安局的人,公安部都派人來了,你想想他們壓力有多大,我做的預案是動用容城所有警力,再招募志願者,光容城我就準備發動五千人,我就不信了!”
狄猛捏了捏拳頭如此說道。
“那鵬城和松城呢?”
“同步進行,鵬城和松城各自準備個三千人,但老雷說他有種感覺,這個王八蛋就在容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