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三笑看了他三秒。
然後坐回去了。
九叔端著保溫杯喝了口枸杞水。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但他喝水的角度剛好讓杯身擋住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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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察方案在次日中午定稿。
陳海平的全息投影在偏廳裡轉了六個小時。勘探路線、安全預案、撤離通道、通訊保障——每一項都細到具體步驟。
先遣隊名單八個人。
蘇晨。笑三笑。九叔。程兵。林墨。趙烈。笑驚天。王志文。
李硯秋不去。
“我在上面盯著。”他說這話的時候正在翻第三頁安全預案，鉛筆在某一行畫了個圈。“地下五百米，通訊可能中斷。每十五分鐘一次訊號確認。超過三十分鐘無訊號——”
他抬頭看蘇晨。
“我啟動撤離。”
不是商量。是通知。
蘇晨點頭。
程兵站在門口，裝備己經上身。戰術揹包左側掛著“百病消”保溫箱，右側插著備用通訊器。他檢查了一遍彈夾——特製穿甲彈，滿裝。
趙烈扛著一箱子靈能探測裝置從走廊經過，差點撞上笑傲世。
笑傲世閃開了。白衣袖口那塊灰漬終於洗掉了。
他看著趙烈扛箱子走遠，低聲對旁邊的笑驚天說了一句：“不帶我們。”
笑驚天面無表情。“父親帶了我。”
笑傲世嘴角抽了一下。
沒說話。轉身走了。
文才正好從拐角冒出來，懷裡抱著一沓符紙——九叔讓他提前畫好的備用鎮屍符。他看見笑傲世走過來，自覺地貼牆讓路。
笑傲世經過他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你師父的符，多帶幾張。”
文才愣了一下。
笑傲世己經走遠了。背影挺首，步伐不快不慢。
文才低頭看了看懷裡的符紙。數了數。
又從腰間符袋裡多摸出三張，塞進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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