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白色的量子光門在身後消散。
蘇晨站在那裡。
他沒有看那尊十丈高的陰曹鬼王。
目光第一時間落在程兵身上。
作戰服破了七成。裸露的皮膚上全是傷口。半跪著。左手撐槍管，右手攥著一枚燒焦的東西。
他身後，龍牙戰士倒了一片。有的趴著，有的仰著，有幾個姿勢不像昏迷——太安靜了。
蘇晨彎下腰。
從地上撿起了一塊護心甲的殘片。焦黑。邊緣捲曲。但龍牙的徽記還認得出來，燒得只剩半個牙印。
他用拇指擦掉上面的灰。
然後把殘片放進胸甲內袋。最裡面那一層。貼著心口的位置。
“不錯的法門。”
鬼王的聲音不經過空氣。首接在他腦子裡響。
“獻上它。”
“本官，賜你一個痛快。”
蘇晨抬起頭。
看著那張空白麵具。看著那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沒有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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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晨先生。”
顧修明的聲音從加密頻道里傳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倍。
“目標單位“陰曹鬼王”，法則層級判定為半神。具備部分領域許可權。物理、能量抗性S+，精神攻擊豁免。”
他停了半秒。
“常規星淵石武器、道術攻擊，無法造成致命傷害。即便動用星辰之力——威力過大，整個郭北縣陪葬。”
蘇晨聽完。
“明白。”
兩個字。
他轉頭看程兵。
“帶所有人後撤。守住安全區。這裡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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