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停。
程兵半跪的影子在他腦海裡。
那枚燒焦的徽章在他腦海裡。
“給我——開。”
神魂力量達到臨界。空間壁壘被撕開的縫隙擴大了一寸。
他觸到了。
那個熟悉的、森嚴的、充滿秩序感的法則體系。
殭屍世界的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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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所在的世界。幽冥地府。
森羅白骨砌成的殿宇內，李伯通正在批公文。枉死城孤魂安置的卷宗攤在案上。判官筆在手裡轉了三圈。
他突然抬頭。
筆斷了。
從中間斷的。被他攥斷的。
他望向虛空。穿透了殿壁。穿透了幽冥。
“這股氣息……”
他站了起來。
“這小子——從別的世界把電話打過來了？！”
沒有猶豫。
一步踏出。身影消失在殿宇中。
他的神念循著那道在虛空亂流中忽明忽暗的金色連線，找到了源頭。
“準！”
一個字。砸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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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北縣。天穹裂了。
那道蘇晨神魂撕開的裂口——擴大了。
一股力量從裂口中湧下來。
不是妖氣。不是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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