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一入眼,一股凜冽刺骨的殺氣便撲面而來,那股殺氣凝聚了千軍萬馬的兇戾,直鑽人的七竅,想要蠱惑眾人的心神,引動心底的殺戮之念。
“哼。”
一聲清冽的冷哼驟然響起,一股煌煌威嚴的暖意隨之擴散開來,那股霸道的殺氣瞬間如冰雪消融般潰散。
幾人下意識回頭,只見武玥正靦腆地笑著,
女帝陛下威武,幾人心裡默唸道
“所以我們是來對了?”陳昭打量著四周,沒看到童謠裡說的石龍石虎,不禁疑惑“那是要解開什麼寶藏的封印嗎?”
“幫我守一會兒。”謝晚清沒有回答,只是凝神盯著石碑,隨即深吸一口氣,手掌緩緩按在了冰冷的碑面上。
剎那間,七夕的願力如潮水般從她掌心爆發,無數粉色的絲線繚繞著石碑飛速流轉,碑身上的字跡彷彿活了過來,散發出淡淡的紅光。
三人見狀,迅速掏出武器,分散警戒著四周,目光如炬地掃視著每一處可能出現異動的角落。
陳昭還是不放心,回頭看了一眼謝晚清,隨即掏出逐月宮燈,指尖在燈面上輕輕一點,低聲喝道:“引航。”
柔和的月光瞬間傾瀉而出,順著石碑緩緩流淌,最終在謝晚清周身化作一道皎潔的護盾,將那些逸散的殺氣隔絕在外。
做完這一切,陳昭才放下心來,轉頭看向身邊的武玥,忍不住好奇問道:“阿玥,剛剛那股氣勢和聲音,是女皇陛下嗎?”
楊彥也連忙湊了過來,耳朵豎得老高。
武玥一邊警惕地看著四周,一邊輕輕點頭,眉眼彎彎:“對啊,則天姐姐可溫柔了。”
陳昭和楊彥對視一眼,瞬間想起覺醒現場那足以燃盡一切的火鳳凰,沉默著。
“誒,我還是第一次見正兒八經的蒙古鐵騎呢,那重甲,那戰馬,是真帥啊!”
楊彥忽然轉移話題,想起剛剛看到的蒙古騎兵,滿臉嚮往。
“怎麼,怕了?”陳昭聞言,立刻笑眯眯地打趣道。
“扯!我可是學的常遇春前輩的槍法,專業對口好不好。常十萬聽過沒?”楊彥梗著脖子反駁,
掂了掂手上的鏨金虎頭槍,
“等會真遇上了,我第一個上,都別跟我搶!”
武玥被他這副模樣逗得輕笑出聲,抬手捂了捂嘴,眉眼間滿是笑意。
不知過了多久,石碑突然發出一陣輕微的震顫,碑身上的紅光驟然收斂。
謝晚清緩緩睜開眼睛,眼底的粉色流光漸漸消散。三人見狀,立刻圍了上去。
“你怎麼樣晚清,沒什麼影響吧?”陳昭最先關心她的狀況,連忙問道。
謝晚清輕輕搖了搖頭,抬手拂去碑面上的灰塵,只見石碑頂端的石塊悄然脫落,露出了一枚巴掌大的金牌——
金牌通體金黃,上面刻著“西王賞功”四個大字,邊緣還鑄著精緻的龍紋。
“我們猜對了,”謝晚清拿起金牌,入手沉甸甸的,一股厚重的怨氣撲面而來,又被周身的月光擋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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