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死”了,那些人再恨再氣,總不能挖她出來鞭屍吧?
她媽媽不知情,又有生下薄家骨肉的功勞,以及薄聿珩的周全和保護,能平安。
現在這個情形,薄聿珩雖然擔了一個養白眼狼和識人不清的罪名,但以他在家族的威望,想來也沒人敢對他怎麼樣。
這才是最好的結局。
應如願當然知道那場煙花,也知道薄聿珩對外宣稱他是她的妻子,她承認,自己因此動搖過,想回去找他。
但這個念頭很快就被她打消。
當她決定實施計劃,就沒想過跟薄聿珩有什麼以後,也不可能有以後。
至於薄聿珩的心情……應如願仔細思考,那時候她突然“去世”,他接受不了,做一些出格的事非常正常,現在的他肯定已經平復了。
最近就沒聽說他再因為她怎麼樣,倒是聽說他力挽狂瀾,拉回了幾個合作。
他已經從陰霾裡走出來了,這很好。
那麼只要再過幾個月,最長就是一兩年,他就會把她忘了。
到那時候,大家都好。
都好。
賀紹突然把手伸到她面前打了一個響指:“喂,回魂了。”
應如願無語地看著他,抿唇,轉身走回自己房間。
賀紹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才後退一步進入電梯,曲起手指,敲了一樓。
他站沒站相地倚著牆,莫名想起他們第一次相親。
他當時對她說,他不喜歡她這一款兒,他喜歡御姐大美妞,又辣又性感的那種……賀紹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咂咂嘴。
拿出手機,發了條資訊給自己在港城的朋友:“幫我留意一下薄聿珩的動態唄。”
朋友很快回復:“薄聿珩?
盯他幹嘛?
他好像不在港城,我爸想跟他談個合作,秘書說他出差了,不確定什麼時候回來。”
賀紹皺眉,不在港城?
去哪兒了?
……滬城。
薄聿珩傍晚才醒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