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確接得很快,應如願帶他雲逛了一下宴會廳。
沈確說早知道這麼華麗,他躺擔架上也要來。
應如願馬上道:“那我現在讓賀紹去接你呀?”
“我開玩笑的。”
沈確今天的精神也不錯,靠坐在床頭,吊兒郎當地擺擺手,“好了好了,你不用管我了,新娘子忙你的去吧,回頭把拍好的照片和影片給我看就行。”
應如願莞爾:“我讓人給你送了飯菜,都是問過醫生,你可以吃的,應該快到了,你趁熱吃。”
沈確比了一個OK,先一步掛了電話。
他知道,應如願對他有愧。
覺得他是因為幫了她,才導致他跟他養父反目成仇,進而害他受這麼重的傷,所以這些天才這麼照顧他。
沈確輕嘆口氣,想著回頭找時間跟她聊聊。
就算沒有她,他和沈學文之間,也遲早會有你死我活的那一天。
他哥,就是死在沈學文的手裡。
病房的門被人推開,沈確以為是應如願說的送餐的。
隨口道:“拿過來吧,順便幫我把那張小桌板拿過來,我在床上吃,謝謝。”
那人腳步很輕,繞過了簾子。
沈確敏銳地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倏地抬起頭——手握短刀的沈小花,冷漠地與他對視。
……宴席吃得差不多了,賓客們開始三三兩兩坐在一起閒聊,或者看錶演。
婚宴請了交響樂團,還請了舞蹈團,相聲團,戲劇團,精彩輪番上臺。
應如願也被姐妹們拉去合影,她才看到,原來入口簽到處的佈置也很漂亮,也設計了一隻白色的蝴蝶。
堂姐問是不是因為她喜歡蝴蝶,所以薄聿珩才會佈置這麼多蝴蝶元素?
應如願妍麗的臉上盪漾著笑意,她今天一直很開心:“嗯,我以前連微信頭像都是一隻蝴蝶。”
另一位表姐問:“宴會廳這些活蝴蝶,用完後怎麼處理啊?
直接放飛嗎?”
應如願也問過薄聿珩這個:“它們是從雲南實驗基地‘租’來的,用完要還回去的。”
怎麼可能隨便放飛,一不小心就破壞生態平衡。
;何況這些蝴蝶的品種,都是很名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