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還沒拍夠,應如願又被圍在中間。
薄聿珩應酬完了,過來找妹妹,看到她玩得挺開心,也就沒有過去打擾,端著一杯雞尾酒,與來祝賀的賓客閒聊。
陸綏猶猶豫豫著走到他面前:“阿聿,那個……那個……”薄聿珩第二套西裝是白色的。
他平時很少穿這個顏色的西裝,大多是沉穩的深色系,但其實白色會將他襯得越發清冷出塵,站在亮黑色的宴會廳裡,十分奪目。
他挑眉:“哪個?”
陸綏糾結道:“你覺不覺得,嫂子長得有點像一位故人?”
薄聿珩笑,明白他什麼意思了,隨口問:“哪位故人?”
陸綏撓頭,他也不是委婉的性格,直白就道:“就是如願妹妹啊!”
薄聿珩還沒說什麼呢,他就壓低聲音,用粵語道:“你要不要問一下四夫人,她確定自己只生了一個女兒嗎?”
薄聿珩:“?”
陸綏語出驚人:“會不會二十年前,她生下的其實是一對雙胞胎,只是在醫院被人偷走了一個,被偷走的那個,就是現在的賀願?”
“……”薄聿珩沉默了好幾秒。
然後順著他的思路問,“如果孩子被人偷走,那怎麼會到賀家?”
“唔,據我分析,賀家這邊,應該是一齣真假千金的戲碼。”
陸綏凝重道。
“偷走應家千金的人,覺得賀家千金長得更好看,於是就用應家千金換走了賀家千金,多年後,命運使你們三家再次交織!”
“……”薄聿珩捏了捏眉骨,真是從未設想過的路子啊……陸綏看的電視劇都是這麼演的,戲劇來源於生活,肯定是這樣沒錯的。
“對了,四夫人是哪位?
跟三夫人坐在一起那位嗎?
她不是賀家的人嗎?
她今天還在賀家喝了你敬的茶。”
陸綏認真思考。
“莫非真假千金私下已經坦白身份,兩家都不計較換孩子的事,所以其樂融融了?”
薄聿珩一句話都接不上來。
偶然路過的賀紹,聽得直讚歎:“你真的,我哭死。
你寧願把事情想得如此曲折,如此複雜,都不願意往,‘賀願就是應如願’的方向懷疑,我都要被你感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