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們薄家毀了我!
一而再,再而三地毀了我!
!
在場眾位賓客,雖然恨死程硯心要他們陪葬的行為,但心裡也覺得是薄家把程硯心逼到這個地步,是薄家害慘程硯心。
不客氣地說,誰都有資格站出來罵程硯心兩句,唯獨薄聿珩這個薄家人沒有資格。
應如願想說什麼,薄聿珩還是將她的手攥緊,不讓她再去為他衝鋒陷陣。
他回視程硯心:“想當薄漢霖的妾,想靠薄漢霖實現跨越,這就是你的‘掙扎’。”
程硯心瞳孔一縮:“你胡說八道!”
“是薄漢霖性侵了我!
薄聿珩,你為了替你爸洗脫罪名就這麼扭曲是非,你不是人!”
“第一次的確是他強迫你,但後來的每一次,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薄聿珩伸手從葉言手裡接過一疊打印出來的A4紙,花花綠綠的,不知道是什麼。
他整本丟在地上,誰感興趣誰就去拿。
沒人敢去拿。
林之樾看了看大家,走了出去。
薄祈翊想都沒想抓住她的手臂。
林之樾愣了一下,回頭。
薄祈翊很快鬆開她的手,目光深沉:“與你無關。”
“我也是人質,怎麼會與我無關?”
林之樾笑一笑。
她撿起地上那疊紙,翻了翻,原來是程硯心和薄漢霖的聊天記錄,而且,很多都是程硯心主動。
又是問對面今晚過不過來,又是主動說要在哪裡見面,對薄漢霖的稱呼也非常親密,從老爺到老公到爹地,甚至還有直接叫爸爸……這哪裡像是被強迫?
林之樾說:“我險些以為回到我的老本行,這些對話寫在小說裡,有聲書都念不出來,都要被平臺和諧掉。”
其他人忍不住好奇,從她手裡接過去,也是越看越三觀重塑。
“不是強迫嗎?
這根本就是自願啊!”
程硯心雖然沒看到內容,但也能猜到是什麼……不行!
她必須是受害者,薄家必須是加害者,這樣爆炸發生後,大眾才會同情她,才會因為同情她抵制薄氏,薄氏才會被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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