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可可抬手要燒。
陳銘卻先一步用骨針把那塊皮肉挑破。
帶著黑水的血滴落下去。
還沒落地，就被洛可可的黑焰燒乾。
陳銘抬頭往上爬。
洛可可跟在他身後。
深水層下面，那扇被焊死的水閘裡，又傳來很輕很輕的刮門聲。
一下，一下。
陳銘爬上鐵梯的時候，手背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那點黑水已經被洛可可燒掉了，可皮肉下面還殘著一點冷意。
不是普通的冷。
像有根細針紮在骨頭縫裡，順著血管一點點往上鑽。
陳銘沒有停下來處理。
現在沒這個時間。
上面雷聲不斷。
汙水站外的鋼架被震的咣咣響，灰塵從天花板往下落。
趙人傑的雷紋巨鷹正在屋頂和外牆之間來回撲殺。
那些從排水溝裡鑽出來的墓土傀儡，比剛才橋上的更難纏。
它們身體更小，速度更快，像一群被剝了皮的猴子，四肢扒著牆面亂竄，背後還拖著黑線。
雷紋巨鷹一翅膀掃過去，電弧炸開一片。
被電焦的傀儡掉在地上，身體卻沒有立刻散。
它們會把自己縮成一團黑泥，往地縫裡鑽。
安全員拿鹽晶粉往地上一撒，黑泥才會硬住。
趙人傑站在汙水站門口，一邊指揮雷紋巨鷹，一邊讓協會的人把封存箱往外搬。
灰衣人已經被拖上車。
他脖子上還剩兩根黑釘，封靈組的人用三層符布把他裹起來，連嘴都堵住了。
陳銘剛從鐵梯口出來，沈清嵐的通訊就響了。
“東一區地下車庫入口封住了，但裡面還有活人。我們沒法直接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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