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路過三號樓時，聽見地下傳來很輕的敲擊聲。
咚。
咚咚。
咚。
還是求救暗號。
但這次沈清嵐沒有立刻往下衝。
她已經吃過一次虧。
深淵祭師會用求救暗號釣人。
一旦亂衝，就會被帶到另一條線裡。
沈清嵐讓人把探測獸放下去。
那是一隻巴掌大的灰毛鼠，背上綁著照明晶和小型傳訊符。
灰毛鼠鑽進排水口。
不到十秒，裡面傳來一聲慘叫。
照明晶的光從排水口閃了一下，馬上滅了。
安全員想把繩索拉回來。
拉上來的只有半截鼠尾巴。
尾巴斷口上，纏著一根白色頭髮。
不是羽絲。
是人的頭髮。
沈清嵐把那根頭髮夾進封存袋。
陳銘掃了一下附近樓體。
三號樓下面也有東西。
但祭壇不在這裡。
這就是深淵祭師最噁心的地方。
她不把所有東西放一處。
到處都有小陷阱，到處都有活人求救聲，到處都有汙染源。
你救這個，那個就亂。
你去那個，這個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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