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不對?”梁序問。
陸西宴放下茶杯,看向梁序,“她也是RH陰性血,應該清楚這個血型如果生孩子要面臨多大的危險。她如果不想要這個孩子,應該在懷孕的時候就打掉,而不是選擇冒著生命危險生下來。尤其,她還是早產,危險更大。”
梁序思索兩秒,又問,“那如果是她懷孕的時候想要,但生下來發現是個女孩不想要了呢?畢竟那個年代他們鄉下很多人不是還有那什麼重男輕女的思想麼?”
“她如果只是單純的不喜歡女孩兒,完全可以把孩子送人或者丟到老家,憑她在程家待了那麼多年,她不會連個孩子都養不起,更不至於因為是個女兒就要狠心丟掉。而且,”
陸西宴眸色微瞇,“你看她在程家幾十年,對程晚晚無微不至,小時候的程晚晚也是她帶大的,她像是不喜歡女兒的人嗎?”
梁序皺著眉頭,“她難道心裡有問題,不喜歡自己的女兒,只喜歡別人的女兒?”
“喜歡別人的女兒?”
陸西宴琢磨著這句話,指尖猛地一抖,眸色陡然一變,“對啊,她為什麼不喜歡自己的女兒,並且要狠心丟掉,不讓她長大後踏入京海,卻對別人的女兒體貼入微。”
陸西宴“呵”地冷笑一聲,恍然想明白什麼,“一個剛生完孩子的產婦不好好休養,卻要長途跋涉帶著剛出生的孩子輾轉兩地去到那麼遠的滇海。”
“回老家只是為了掩人耳目,滇海才是她真正想去的地方。”陸西宴眸色一凜,“因為,從北到南,夠遠。”
梁序還在琢磨著他話裡的意思,聽見他冷笑一聲。
“她不是不喜歡自己的女兒。”陸西宴迎上樑序疑惑的目光,聲音低沉,“而是,被她丟棄的,也許根本就不是她的女兒!”
梁序恍然一驚,手裡的茶杯差點打翻。
“你的意思是,被她丟在滇海的是別人的女兒,而她親生女兒就在她身邊!”梁序瞪大了眼睛,身上瞬間起了一陣雞皮疙瘩,“甚至極有可能就是——”
陸西宴驀地捏緊茶杯,“程晚晚!”
好一個貍貓換太子!
一個保姆,居然有這麼這麼大的本事!
敢在程家人的眼皮子底下將剛出生的女嬰調包!
梁序震驚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這這、這麼說來,安寧極有可能才是程邵和韓芸親生的女兒?”
話落,陸西宴眼底騰起一片殺意。
如果真是這樣,他就應該剮了曹涵!
安寧的一切苦痛都源於她!
如果不是她,安寧本應該無憂無慮地在程家長大!
而原本真正應該跟他訂婚的人,是安寧!
“不過這只是我們的推斷,不是最後結果。”梁序想了想,“要不,我直接做一份曹涵和程晚晚的親子鑑定?”
“從她們身上提取DNA太麻煩了。”陸西宴想了一下,看向梁序,“那個司法鑑定部的老鼠屎不是還沒揪出來嗎?不如就利用這件事,把他引出來。”
梁序問,“你的意思是?”
“直接做安寧和程邵夫婦的親子鑑定,並且要高調一點。”陸西宴盯著杯中清澈的茶水,“一條狗要是聽到異響,是會吠叫給主人聽的。”
......
。掛高月圓,夜深
。了息休都也家管人傭,了下睡就早人的府公程候時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