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樓二樓房間外響起輕輕的敲門聲。
曹涵正在疊衣服,聽見敲門聲,警惕地問,“誰?”
這個時候,誰會來找她?
“是我。”程晚晚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曹涵略顯吃驚,連忙起身開了門。
“小姐?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是不是餓了想吃東西?”
她問得關切,程晚晚沒回答,進屋關緊了門。
曹涵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程晚晚進屋打量了一下屋內,傭人樓是程家專供給上下傭人居住的地方,每個房間都是標準的一室一廳,東西齊全。
曹涵幾十年都待在程家,所以她的待遇不一樣,房間是兩室一廳,而且一個人住一層。
她幾乎從不回老家,每年過年過節都在程家一起過,所以她房間裡東西不算少。
“曹媽。”程晚晚走向屋內,背對著曹涵,“這麼多年你都不回老家,你不想你女兒嗎?”
曹涵不知道她怎麼突然過來問這些,目光落在她亭亭玉立的背影上,“那個白眼狼有什麼好想的,曹媽看著你,就像看見了自己的女兒,甚至比自己的女兒還親。”
程晚晚轉身,盈盈一笑,“那曹媽,肯定是什麼都願意為我做了?”
“當然了。”曹涵略顯激動地說,“只要為了小姐你,曹媽做什麼都願意。”
程晚晚看著她,眼神冷漠,嘴角卻帶著笑意,“曹媽,你那天也聽見了,安寧說她媽媽死了,她媽媽是怎麼死的,你跟我都清楚。”
她坐下來,開門見山道,“警察很快就會查到你頭上,到時候怎麼辦啊?”
“我知道!”曹涵在她面前蹲下,“小姐,安寧她媽媽的事跟你沒關係,就算警察抓我,我也什麼都不會說。”
什麼都不會說?
程晚晚不信,這世界上只有死人才不會說。
“曹媽,如果你拿我當親女兒,就應該知道我最近受了多大的委屈。”
程晚晚說著,兩行淚就滴了下來,“今天我司法鑑定部的朋友告訴我,安寧要去做個跟我爸媽的親子鑑定。”
“什麼!”曹涵大驚失色,“你說安寧她、她要去做鑑定?”
“對,她說我害死了她媽媽,她就要搶走我的爸媽!”程晚晚淚眼朦朧地看著臉色煞白的曹涵,“我當然知道她不是我爸媽的親生女兒,但她一定有本事以假亂真!陸西宴也一定會幫她!到時候我爸媽真相信她怎麼辦,那我就一無所有了!”
曹涵腿軟地跌坐在地上,“她要去做親子鑑定......她怎麼可能要去做親子鑑定呢......”
“曹媽!安寧她太過分了!”程晚晚突然在她面前跪下來,“曹媽,你再幫幫我吧!”
曹涵看著她淚流滿面的臉,“幫,怎麼幫?”
“曹媽,與其等著被警察抓走,不如在這之前,你幫我把安寧處理了吧?”程晚晚輕輕擦掉眼淚,“這樣,她就威脅不到我了,而且陸維安已經答應跟我結婚了,只要安寧消停了,我以後才能穩穩當當地做程家的大小姐,陸家的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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