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頭被點燃,橘紅色的光在末端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好似一次極短的呼吸。
青灰色的煙霧從菸頭升起來,繞過她的手指,繞過她垂落的碎髮,在白皙小臉一側散成一片極淡的霧。
莊臣驀地伸出手。
骨節分明的兩根手指從她唇間把那根菸抽走。
過濾嘴從嘴唇之間滑出去的時候,在下唇上輕輕帶了一下。
他把煙放進自己唇間,吸了一口後又遞迴她面前。
沈明月有些好笑,這人什麼意思,有點過於曖昧了啊。
心裡吐槽歸吐槽,她還能更曖昧一點。
於是偏了一下頭,就著他手的高度,用唇去夠那根菸。
脖頸偏過去的時候,下頜到鎖骨的線條拉成一道斜斜的弧,沿著那道弧滑下去,是一道嫩白的溝壑。
上唇先碰到過濾嘴,接著是下唇,合攏,把那根菸從他指間接過來。
頭與身子慢慢正回去,青灰色的煙霧再次於她面前升起。
沈明月半眯著眼坐在那片霧裡,依舊漫不經心的搭著二郎腿,黑色薄外套滑下半寸,菸頭橘紅色的光一明一滅,心臟隨著一起跳動。
“你想要他的場子?”莊臣問。
沈明月把煙從唇間取下來,拇指輕擦了下嘴角,嗯聲道:“每次看到城市裡的紙醉金迷,內心就湧起一種想發奮圖強的慾望。”
“我記得你的目標可不是成為京市俱樂部最大的東家。”
沈明月挑眉笑了一下,開口就是甩鍋。
“這確實不是我的,是劉揚的,我本來都沒想過入這一行,都是因為劉揚喜歡,他還去過按摩會所呢,說什麼就去看看,順便學習學習。”
“劉揚的主意?”莊臣明顯不太信。
“嗯呢。”
她把煙叼回嘴裡,含含糊糊地討伐,“所以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嘛,當初我就是看中他老實,誰想到他老實的面孔下藏著這樣的齷齪面孔。”
莊臣的重點抓得就有點不一樣了。
“你還去了按摩會所?”
“呃……”
沈明月舔了一下嘴唇,“就是之前劉揚非帶我去,我什麼都沒幹,就在大廳等他,我可是一個進酒吧都要看書的人。”
莊臣嗤了一聲。
明晃晃的你就編吧和一點懶得拆穿你的意思。
魏天坤有點坐不住了,把茶杯端起來,發現是空的,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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