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分別只會讓他再次築起高高的壁壘,把真實的自己困於其中。
遺憾的是,她沒有足夠的時間讓傅崢能夠開啟心扉。
也沒有和蕭景庭有一個好的開頭。
她也終於明白,為什麼當初爸爸面對家裡那樣的困境,也依然不願意去找蕭景庭。
爸爸比她懂。
比她更懂蕭景庭的自卑與矛盾。
現在她也好像能夠理解蕭景庭對她的‘討厭’。
就像他無意間曾說過的,流浪貓是不可憐的,可憐的是撿了它,又棄它。
……
頭頂的燈光莫名得刺眼,傅如寧只覺得眼睛酸澀。
“弄疼你了?”
蕭景庭看著她臉頰上突然滑落的淚痕,他抬手用手背拂去。
“對啊,痛死了……”傅如寧卻突然撒潑,彷彿是在掩飾著什麼。
男人沒有猶豫,起身。
傅如寧皺眉,她不知道他的腦回路長什麼樣,他怎麼就……走了?
下一瞬,她的腰下被塞了個枕頭。
蕭景庭在檢查是不是真的弄傷她了。
傅如寧有點無語,她尷尬地抓床單,一會抬頭看天花板,一會兒低頭看自己鼻子,反正不看他。
蕭景庭檢查過後沒發現有問題,他眉心依舊微蹙著,他還在思索著,卻看到傅如寧那明顯尷尬的表情。
他眸色微暗,再次俯身而上。
傅如寧因他突如其來的莽撞而低呼了一聲。
男人的手掌在她腰間掐了一下。
他沉聲問:“好好的你哭什麼?”
傅如寧也不知道要怎麼跟他解釋自己這種情緒。
於是她滿嘴跑火車,說:“助興唄,電影裡不是這麼……”
蕭景庭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一開一合的唇瓣,低頭吻了上去,另一隻手控住她的手腕。
傅如寧愣住,她從未在他身上感受到這樣強烈的佔有慾。
夜色正濃。








